“……不好意思,”年輕醫生看清室內只有他們倆,愣了愣,尷尬的笑道,“我看你們店裡亮著燈,以為是小琪在。”
王為臉色不好看,“她不在。”
懷裡的貓看見這個醫生,居然比看見他還親熱,尾巴翹成一個筆直的“1”,喵喵叫著就跑過去蹭人家的褲腿。
對方彎下腰摸了摸,笑著跟貓打招呼:“鍋巴,年糕。”
王為語氣裡剋制不住的泛酸:“我才走了幾天啊,名字都取好了?”
“噢……是小琪取的,”這位寵物醫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然遲鈍,似乎沒察覺出王為不對勁,解釋道,“黑色這只是鍋巴,黃白相間這隻叫年糕,那隻母貓被領養走了,小琪跟你們說了吧?”
王為撇了下嘴,回答:“沒有。”
“這樣啊……”對方訕訕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你們忙吧,等小琪來了,麻煩告訴她一聲,她一直等的那款貓罐頭到貨了。”
說完話,轉身回隔壁去了。
瞿明琮目送對方離開,再看沙發上一臉鬱氣的王為,不免有些想笑。
“現在慌了吧?再不抓緊點,小琪就要被人追跑了。”他戲謔道。
王為垮著臉回道:“你怎麼知道那人在追她?說不定是男閨蜜呢?徐心琪我瞭解,她近期不可能談戀愛。”
瞿明琮笑:“呵,還挺沉得住氣。”
“你不信?”王為掏出手機,“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她。”
說打就打,電話很快接通。
電話那頭的徐心琪問:“幹嘛?你們下飛機啦?”
王為語氣嚴肅的問她:“徐心琪,你記不記得我們分手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
徐心琪愣了愣,“……什麼?”
王為提醒她:“分手的時候,你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以後就算吃屎也不沾男人。你說話算話吧?”
電話裡傳來很重的吸氣聲,隨後響起一聲怒吼:“王為你T病!”
電話結束通話了。
王為看向瞿明琮,“你看,我沒說錯吧?”
瞿明琮哭笑不得,朝他比了比大拇指,由衷佩服:“高,實在是高。”
……
王為和徐心琪,分分合合無數次了,分手複合就跟鬧著玩兒似的,瞿明琮犯不著替他們擔心。
不僅不擔心,並且還有一點羨慕。
羨慕他們能夠面對鮮活的身體、真實的聲音,感情投射在一個具象的人身上,一切都是可把控的。
如果對一個人產生好感,想要更進一步發展,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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