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幽開始試圖用語言去忽悠夏太安。
“的確,大侄子你治理有方。朝堂上重用賢臣,又修築長城。我大夏現在國運增長了十倍不止。”
秦王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這話的嚴重性。
夏九幽原本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笑意。
現在整個黑了下來。
皇叔,不說這些我們還是好叔侄。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大夏的根基到底穩不穩呢?”
夏九幽頗有深意的說出這句話。
剛才還在為被懷疑有忤逆之心而心痛的夏太安,臉上流露出些許深思。
“大侄子你的意思是?”
依靠在椅子上的夏九幽拍案而起。
秉持著人不演我,我比演人的原則。
對著他的皇叔上演了一場堪稱教科書似的表演。
“曾經我大夏被諸國輕視,不齒與列邦。朕豈能不思變革?”
“可是強大同樣是需要代價的,周圍的齊、衛、楚、趙哪個國家不對我大夏虎視眈眈。”
“稍微有些動作就會被各國針對,而大夏現在最需要時間!”
夏九幽用風輕雲淡的聲音上演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
他從現在周圍的形式開始一通分析。
最終的目的還是落在了一臉茫然的夏太安身上。
“我?大侄子,皇叔我就是個粗人。”
“你說的這些我倒是能聽明白,可我又能做些什麼?”
夏太安現在倒是明白自己的大侄子沒有懷疑他有忤逆之心。
可是對於這些亂七八糟的國際形勢,實在是搞的他有些頭暈。
“幹什麼?”
夏九幽摩挲著自己修理整齊的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