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您忙於政務,因此才沒見到而已。”
跪伏在地上的李泉微微抬頭,向魏忠賢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為何這泉城中行人寥寥無幾?難不成是昨晚都喝的酩酊大醉不成?”
夏九幽的一番話中雖然沒有任何責怪的語氣。
僅僅只是單純的詢問。
昨日里他宴飲全程百姓,要是都喝多了也未嘗沒有可能。
“回陛下,並非如此。”
“百姓雖然貪杯,但是卻不會耽誤農忙。因此少有睡至正午還未起床的。”
哪怕李泉再圓滑世故,也不敢欺瞞聖上。
眼看皇上問道這裡了,也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整個泉城的百姓除了忙於農務的之外,全都到趕到那荒石鎮中去了。”
“在那裡有一夥人用極高的費用僱傭別人做些簡單的手藝活。”
“原本閒雜的青皮閒漢全都趕過去了,就連最憊懶的乞丐都趕了兩里路去討個活計。”
泉城太守的一番話儘量的撇清自己的責任。
好像這空無一人的大街都是百姓們自願去的。
其實他也收了那荒石鎮閆縣丞三百兩紋銀來幫忙宣傳。
可他沒想到今日夏皇突然出遊,瞥見了這空無一人的街道。
夏九幽聽見這話大致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這閆縣丞和釋然道人在重利的誘惑下,真是全力以赴。
短短的一天之內,竟然把整個泉城的百姓都拉過去幹活了。
“無妨,百姓們能多一分收入,日子就過的更加殷實。”
“這不是增加民利的好事麼?”
夏九幽臉上多處了一絲期待,
他倒要看看這次誰還能來阻止他敗壞國運。
這一次他可是站在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一方的。
誰要是阻止他,就是斷了整個泉城百姓的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