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院長點了點頭,陪著笑問道:“請問您是哪位盛總的老丈人?”
“盛宴,盛宴知道嗎?”
聽說是盛宴,許院長的表情微微愣了愣。
原本他是記得盛宴跟自己的夫人離婚了,但是不巧的是就在之前,他親眼見到了盛宴維護自己的前妻。
所以,這個面子,他究竟是該給,還是不該給呢?
“好,那您稍等一下。”
說著,許院長就跑到一旁撥通了盛宴的電話。
俗話說的好,老虎的心思揣摩不得,他也不確定怎麼做才對,那麼就只能求證一下了。
彼時。
男人正坐在夏慕晚的床前,替她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口袋裡的手機響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毛巾,接通了電話。
“盛總您好,我是老許。”
“什麼事?”
“是這樣,剛才醫院裡來了一位老先生,說是您的老丈人,要為他的父親辦理入住。”
聞言,男人緊繃著的俊臉閃過剎那的嘲諷之色。
好一個夏威!這樣對自己的女兒,還好意思在外邊拿著他的名頭招搖。
他見過不要臉的,絕對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我沒有老丈人!”
簡單的一句話,許院長秒懂,並且打心底裡舒了一口長氣。
幸虧他打這個電話問了一下,要不然豈不是做錯事情了?
本身上一次,盛宴已經對他和他的侄女不太滿意了。
“好的,盛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許院長便換了一副面孔,來到了夏威的面前。
“怎麼樣,我們可以住院了嗎?”
夏威的神情中充滿了自信,畢竟他養育了夏慕晚一場,什麼光都沒沾上,眼下如果能沾她一次光,也算是她對自己的報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