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一下子就把夏慕晚心中的火苗點著了。
“你說誰在惹事,我哪裡惹事了,你是分不清黑白好壞嗎?”
“你是說小花園的事情嗎?那可不是我在惹事,影片你沒看見嗎?你這句話應該去跟外邊地上正在滾著的人說。”
看見眼前女人對他表現出的不待見,盛宴心頭略有不爽。
她對他的意見好像很大。
“我是說,那是我們盛家的人,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盛宴端的一副義正言辭。
他承認在小花園裡,她確實表現出了正義感。
但她忘記了,這是盛家的地盤,她還應該表現出分寸感。
她以為外人喊她幾句盛三夫人,她就真的是名副其實的盛三夫人了嗎?
夏慕晚這才理解了他的意思,合著他是覺得她手伸得太長了,插手他們盛家的事情了。
原以為他只是冷漠無情,沒想到他還是如此的小肚雞腸,簡直就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
“放心,今天要是被欺負的人是你,我肯定不會多管閒事。”夏慕晚勾唇一笑,無情回到。
盛宴:“.....”
原本她今天的正義讓他對她稍微有所改觀,但是他沒想到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什麼正義感,如果非要說正義感,她也充其量是個有正義感的心機女人罷了。
畢竟誰知道她潛伏在盛家,究竟想要得到什麼!
既然嫁不到她想要嫁的男人,她為什麼不走,她存的什麼心。
“要是沒什麼事,我要去洗澡了,別再跟著我了,再跟著我的話,我會懷疑你是個變態!”
看著夏慕晚遠去的背影,盛宴握緊了拳頭。
他馳騁商場這麼多年,從無對手,生活上更是順風順水,從來沒有遇見過違逆他心思的人和事情。
但夏慕晚的出現,打破了他從無敗績的人際交往。
這個女人,是個變數!
跟他想象中的差距太大。
她還偏偏是他名義上的盛太太,一想到以後他們相處的日子還多著呢,他就覺得心中隱隱不適。
思及此,盛宴終於忍不住撥通了沈歸的電話。
沈歸是盛宴最好的朋友,盛宴隱婚的事情他也知道,只是這段時間他被沈家老爺子派去國外考察學習,沒來得及參加盛宴的婚禮。
本來盛宴結婚,他無論如何是要回國參加的,但是卻被盛宴的一句“逢場作戲,不必當真”打消了念頭。
“阿宴,新婚甜蜜蜜啊,還能想起給我打電話,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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