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上了盛宴那雙清冷銳利的黑眸。
“停車!”她大喊道。
男人陰沉著一張臉,踩下剎車,同時鎖住車門。
夏慕晚抬手就要開車門,卻打不開,一想到盛宴未經過她同意就親了她,她就感到十分生氣。
“有什麼話在車裡說!”
盛宴的態度堅決且不容拒絕。
夏慕晚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冷靜下來幾分:“你不覺得,你得對剛才趴體上發生的事情,對我做出一個解釋嗎?”
盛宴:“......”
頓了片刻,男人反問:“那要不然,你先跟我解釋,盛太太?”
“我有什麼好跟你解釋的,是你強吻的我,不是我強吻的你!”
“但明明是你先對我做出了邀請。”
夏慕晚:“......”
“我那不過是逢場作戲,你以為我真的會親你?別忘了,協議是你寫的!你怎麼能先毀壞協議?”
“先毀壞協議的明明是你,別忘了,你是我名義上的盛太太,你覺得你頂著這個名號,去跟談商約會,別人會怎麼看!盛媛會怎麼看,你讓我的臉,往哪裡放!還是說,你以為你跟我簽了協議,你就能忘記你現在的身份了?”
夏慕晚開始說不過眼前的男人了。
以前她還真沒發現,平時兩個字兩個字往外蹦的盛宴,吵起架來這麼咄咄逼人。
“既然是你違背協議在先,那我做的任何行為,不過是對你的失信,給予的警告。”盛宴眉頭一挑,補充道。
詭辯!比託尼還能詭辯!
夏慕晚無語至極,合著說來說去,還怪她了?
他不如直說,他就是看不上她跟談商在一塊。
那麼,他為什麼會看不上她跟談商在一塊?他不喜歡女的,所以喜歡的男人,是談商?
看見談商跟她待在一起,他吃醋了?
思及此,夏慕晚乾脆問出口:“你是不是吃醋了?”
聽到這兩個字的盛宴,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別這麼自戀,我怎麼會因為你吃醋!”
他長這麼大,根本不知道吃醋是怎麼回事!
聞言,夏慕晚突然笑出聲來:“我也沒說你是因為我吃醋呀,你要是想用我來氣談商,也不是不行,姐妹之間親一個嘛,也沒什麼,我幫你這個忙!”
要不是剛才忽然想起盛宴的性取向,她差點就忘記這重要的一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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