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您沒事吧？”
作為總裁特助，方寒一下子就看出了盛宴的不對勁。
今早的會議，盛宴光是愣神就愣了三次，很明顯不符合他平時的樣子。
“我看起來像是有事嗎？”盛宴繃著一張臉，用手機叫了午餐。
“沒事，沒事......”方寒也不敢多說，虛心一笑，就要離開。
“等一下，上次家宴的時候，那張照片是不是你擅自做主替盛媛放上投影的。”本來他沒想起來問這樁事，但是就在剛才方寒多嘴他的時候，他恰巧想起來了。
這麼快就被質問了，方寒有點心虛。
對於素來都是揣著答案問問題的盛宴，他自然是不能選擇欺騙，只能誠實的點了點頭。
“盛總，盛媛小姐的要求，我也不能違背不是？”
“你還有理了，你到底是誰的人，拿的誰給你的工資？”
“那當然是您給我開的工資了......”方寒的語氣弱了下來。
他怎麼覺得，今天這事情不簡單呢？如果單單只是為了照片的事情，盛宴應該不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既然知道是誰給你開的工資，以後就不能不經過我的同意，擅自做主！”盛宴的聲音冷硬，臉也冷硬。
硬的方寒只好點了點頭：“是，總裁！”
正在盛宴教育員工的時候，沈歸推門走了進來。
“呦，阿宴這是怎麼了？”
“大中午的教育員工，可真不錯。”
沈歸邊走邊笑，來到方寒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唏噓：“能跟阿宴這麼多年，你也是不容易了。”
盛宴：“......”
聽到自家總裁被內涵了，方寒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垂下頭去，偷偷的抿了抿唇：“沈總您多慮了，我沒什麼不容易的，盛總給的工資高，這是我應得的。”
“沈歸，你進別人辦公室的時候，敲下門，是能死嗎？”
沈歸一來，盛宴乾脆將炮火對準了他，倒是不再教育方寒了。
方寒終於鬆了一口氣，緩緩地抬起頭來，往旁邊跨了一步，給沈歸騰出和盛宴說話的地方。
沈歸自然的笑了笑，想上前拍一下盛宴的肩膀，卻被他躲開了。
“還真把我當外人了？我可是把你當自己人的！”沈歸一臉悻悻然。
盛宴頭疼。
他有時候真不理解平時在外人面前看起來十分高冷斯文的沈歸，為什麼私下跟他就這麼沒皮沒臉。
“好了，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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