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單單是有病了,簡直就是病入膏肓。
她是覺得把他一個人黑成有病還不夠,還要陪他一起犯病?
“夏慕晚,別讓我噁心你,好嗎?”盛宴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他真的不想看見面前的女人。
再看見她,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她這樣冒犯他一次兩次也就夠了,這都幾次了!他都有點佩服自己對她的容忍力了!
夏慕晚無奈,既然兩個人說不到一起,那也沒必要再說什麼了。
關於他狂躁症的事情,她也懶得繼續說了,反正提起盛南宸,他的態度就很炸裂,必要的情況下,她確實得換一個方向去攻破了。
這個男人的嘴像是上了拉鍊一眼嚴,任她怎麼拉都拉不開,與其跟他浪費時間,費力不討好,還不如去跟奶奶軟磨硬泡。
這一晚,盛宴沒去客房,而是把她趕去了客房。
面對冷漠又絕情的男人,夏慕晚心中默默道:真小氣!
不過睡哪裡又不是睡呢!
不跟他在一個房間,還不用照顧他呢,倒是省去了很多事情。
想通後,夏慕晚馬上來到自己的床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被子,她倒是不挑床,但是蓋習慣的被子還是挑的。
剛來到沙發床前,帆布包裡的手機響了。
一看,居然是凱文打來的。
夏慕晚按下擴音,將手機扔在沙發床上,開始疊被子。
“夏夏,睡覺了沒?”
“還沒,怎麼了?”
“有件事情我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得跟你說一聲。”
“什麼事情啊?”
“你要不然還是從盛家搬出來吧,我覺得你一直留在那裡......不太好,你畢竟是個女孩,要是那家的男主人對你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怎麼辦?”
凱文說的話,令夏慕晚收拾著被子的手僵了僵。
不遠處,聽到凱文說話的盛宴,身體都僵硬了。
她是當他不存在嗎?
居然當著他的面,開擴音,還縱容男人說出口這樣的話!
這男人是不是有病,覺得他會對夏慕晚這樣毫無長處的女人,做出不軌舉動,他是眼睛瞎了嗎?
夏慕晚將手機的擴音關掉,夾在肩膀和耳朵中間,抱著被子走出了婚房。
“凱文,謝謝你關心我,但是你放心吧,這家的男主人還算正常,他看不上我這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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