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的眉心皺成一個川字。
心想他對不起他的還少嗎?就單從他喝醉酒了讓他來接你,就夠對不起他的了!
想雖這麼想,但男人懶得廢話。
直接抬手一把拉住了沈歸的手臂,將他從皮質沙發上拉了起來。
沈歸的身體軟綿綿的,像是一灘泥一樣,搖搖晃晃的朝著盛宴的身上倒過來。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沈歸給抱住了,盛宴乾脆往後嫌棄的一推,又把醉醺醺的男人推回到了沙發裡。
啪的一聲,沈歸摔進了沙發當中。
這一摔,摔得他有點疼了,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聲音中帶著哭腔。
“阿宴,就算兄弟我對不起你,你也不能這麼對兄弟我吧?”
盛宴:“......”
他就不明白了,他一口一個對不起他,究竟說的是什麼?
難道不是今晚讓他來接他?
思及此,男人問道:“你哪裡對不起我了!”
這句話,把醉醺醺的沈歸問的有點奔潰了。
他之所以來喝酒,就是因為覺得心裡不痛快,一方面覺得該告訴盛宴實話,一方面又覺得不該告訴盛宴實話。
他的心裡像是有兩個人在極限拉扯,最後也沒分出一個勝負。
只能用酒精暫時麻痺一下,焦慮的心。
“我怕我害你被騙......”沈歸嘆了一口氣,心裡的拉扯在這一刻終於分出了勝負。
盛宴被這句話搞得頭暈。
“沈歸,你要是再跟我玩這一套的話,你信不信我現在找人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
他最煩磨嘰的人說磨嘰的話。
沈歸收斂起了哭腔:“凱文說他跟弟妹是一家人,他默認了弟妹是他的妻子。”
平地一聲雷,炸的盛宴有點慌。
不是他不想相信沈歸說的話,而是他不願意相信夏慕晚是這樣兩面三刀的女人。
她不是說,她跟凱文只是朋友關係嗎?
“訊息可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