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晚怔住。
理想和懷疑破滅的那一刻,如果說沒感覺是假的,但事實就是如此,她除了接受只能接受。
沒錯,是她想多了,怎麼可能......她怎麼能因為一顆記不清楚位置的黑痣,就懷疑孩子們的父親另有其人,而這個人還是孩子們親生父親的叔叔!
看見她的目光中似乎有難以散去的震驚,男人不解的朝前走了兩步。
“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打聽這個?”
夏慕晚被問的說不出話來。
頓了幾秒:“只是好奇問一下。”
“你對其他男人也這麼好奇?”
“那倒不是!”
“所以只是對我這麼好奇?”
夏慕晚:“......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真的沒其他意思。”
“你不必解釋,越解釋越顯得在掩飾什麼。”
“我掩飾什麼了?”
“你知道對一個人好奇代表著什麼嗎?”
夏慕晚被面前的男人說的繞進去了。
早知如此,她何必那麼好奇,最終卻害的自己陷入解釋的陷阱裡。
“對一個人好奇代表著喜歡的開始。”
夏慕晚徹底震住了,她根本沒想到這樣的話能從盛宴的口中說出來,他到底是從哪裡聽到的這些邪門歪道。
“那不可能,那怎麼可能?”她露出一抹荒唐的笑,連忙否認。
男人對她的迅速否認感到心中不快:“希望你確實是這麼想的,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我當然是這麼想的,你原本應該叫我一聲二嫂,我怎麼可能喜歡你?”
情況緊急下,夏慕晚忍不住假話真話參半的說出口。
說出口後,又有點後悔,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她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禱,盛宴不要發脾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