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反覆拉扯了一瞬,男人還是起身遞給了她一枚手帕。
夏慕晚接過他的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淚珠,笑了笑:“我發現我總在你面前哭,也不知道怎麼了......”
“讓你看笑話了。”
男人一臉嚴肅的回到:“那倒沒有!”
相反,他覺得她能在他面前哭,是對他漸漸敞開心扉,放下防備的表現。
“算了,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了,還是說說我今天來找你的事情吧!”
夏慕晚將話題轉移。
男人本想繼續追問一下,可見她不想說了,就沒再繼續追問了。
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只要她願意說,他就會聽。
“奶奶把你生日會的事宜,交給我來安排了。”
男人聞言,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他就知道老太太決定了的事情,改變不了。
“我想問問你有什麼意見沒有?”
“我能有什麼意見,我的意見有人聽嗎?”
他現在在盛家,連一點地位都沒有。
“當然了,我會聽呀!”夏慕晚眨動著一雙半乾未乾的水眸。
看見她無比真誠的模樣,男人的眸光一頓,心頭一暖。
“你把你喜歡什麼樣的生日會,想邀請誰,或者想吃什麼菜色,都告訴我。”
“既然是你的生日會,我肯定會尊重你的意見的。”
原來她說的意見,是這個意見。
“你看著辦吧,我都可以!”
夏慕晚無辜的笑出聲來,果然應了那句怕什麼來什麼,她最怕她問別人什麼意見的時候,別人來句隨便。
而偏偏盛宴還就是這個意思。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可就自作主張了,到時候你不喜歡也得憋著。”
盛宴:“......”
該說不說,現在的她倒是真的有幾分盛家女主人的姿態了。
只是,也不知道她這盛家的女主人,會做多久,就要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