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有事,你事大了!”
沈歸:“......”
經過剛才那一遭,他本來就心情不好,現在盛宴還來給他添堵。
也就是他現在不在他旁邊,要不然他真想給他一拳。
“阿宴,我有什麼事,你說啊,我有什麼事?兄弟一場,別給我整陰陽怪氣那一套!”
“你說你有什麼事,你欺負我侄女了!”
沈歸:“......”
他反駁不出口了,因為這事確實存在,他怎麼反駁。
冷靜了一瞬,沈歸開口:“你都看到了?”
“我沒看到你會跟我說?”
“那你想讓我怎麼樣,笑著接受?”
盛宴:“......你敢接受我卸你一條腿!”
聞言,沈歸忍不住自嘲了一聲。
看吧,別說別人了,就是盛宴都不支援他們有其他關係。
聽到對面沒了聲音,盛宴繼續說道:“拒絕可以,但是你的態度太差勁了,身為一個長輩,你態度好一點,能死嗎?”
頓了頓,沈歸道:“下次儘量。”
“你還想有下次,給我滾!”
話落,男人便一臉怨氣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坐在一旁的夏慕晚,聽到盛宴的一系列操作,連大聲呼吸都不敢。
生怕男人將怨氣波及到她頭上來。
落地景雲山莊後,夏慕晚便麻溜的去洗澡睡覺了。
第二日清晨。
趁著去看孩子們的間隙,夏慕晚撥通了託尼的電話。
“美女,這麼晚了找哥什麼事啊?”
“哥可不治寂寞,提前說好了,寂寞的話你去找個男人。”
聽到託尼老不正經的聲音,夏慕晚一臉嫌棄的回到:“你放心,我就是把主意打到狗的身上,也不會打到你的身上,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有事找你,別跟我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