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好的霍總。”
回到霍家老宅時,還給她留著沒有熄滅的燈光,看著這幢偌大的房子,她才有些明白,原來…房子大也不是隻有冷冰冰的,腳步虛浮的走上樓臺臺階,回到房間時,霍靈脫掉鞋子,頭暈的連衣服都不想脫,躺在床上蓋上了被子一動也不想動,閉著眼睛,身體沉沉,讓她懶得去多想。掛在九天之上的玄月,今夜的月似乎比以往都要大,都要圓。
散發著銀色光輝的月光,透過走廊的窗臺,照射了進來落在光滑明亮大理石地面上,直到一沉穩有節奏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地上被延長的身影,一直延綿在走廊盡頭,男人深邃的五官輪廓,陰暗分明,像是隱藏在黑暗中,伺機窺探著的毒蛇的目光,那雙狹長神情的眸光,透著幾分薄涼。
踏進昏暗只亮著一盞昏暗燈光的房間,房間裡卻有股揮散不去酒精的氣息。
床上的女人卻毫無所知,清淺的響起輕盈的呼吸聲。
不一會,霍靈睡夢中像是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嗆人難聞的煙味,睡夢中皺著眉頭,不安發出了輕嚀聲。
眼皮顫了顫,等她睜開朦朧雙眼時,只見不遠處的床邊,在落地窗前站著一道熟悉男人的身影,背對著他,看不清他的臉龐,卻只覺得這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亦或者對她來說,是個幻覺。
肩寬窄臀的身形,手中夾著一根菸,在昏暗環境中亮著一抹猩紅的點,微微開啟的一絲縫隙的窗戶,吹來涼意的風,男人吐出來的煙霧,也四處被吹散。
落地窗前,清晰投影著他的模樣,躺在床上的霍靈只是以為是個夢,即便她睜開著眼睛,對他卻看不真切。
似乎像是感應到了她的存在,他丟了手中的菸頭,緩緩轉過了身,腳下的菸蒂也被紅底黑色的皮鞋所踩滅。
霍靈躺睡靠在枕頭上,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欣賞什麼,而他也在看著她,感受著彼此互相的目光,一動不動,視線交匯的時,霍靈也只認為這只是個夢,因為只有在夢見,才能夠見到現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眼底是她從未見到過的陌生感覺。
此刻霍舟瀾的眼神,讓她覺得陌生極了。
從窗外縫隙裡吹進來的微風,輕紗窗簾微微飄動,浮起又落下。
一根髮絲落在霍靈鼻間,讓她感覺到有些癢,霍舟瀾站著沒動,見她醒來的痕跡,他邁出的腳步,正準備要離開的剎那,床上的人發出了,虛無縹緲的聲音,“我要結婚了,別再讓我夢見他了。”
“不過沒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夢見了,等我結婚後,離開了這裡,這輩子再也不見了,再過幾年把他忘了,我就再也不會夢見了吧。”
自言自語的聲音,像是在潛意識中告訴自己徹底放下,她閉上眼睛時,眼角落下了一滴晶瑩生理性的淚水。
十八歲那年,為了求大哥給他一線生機,霍靈用自己的自由跟大哥下了對賭協議,她幫他無期限的管理公司。
這六年時間來,在監獄裡他們做的最後一次,霍靈也想過用過這個孩子,做為他們之間的念想,也想過用這個孩子,讓他改改收收心,想讓他好好的做一個父親。
他受傷昏迷的這些年,霍靈沒少陪伴在他身邊,照顧著他,她明白她身上的傷從何而來,可是她不怪大嫂,也不怪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