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阮的目光往四周睃巡一番,可是沒看到秦之意。
她擰著眉頭,明顯不相信對方的說辭。
祁焰似乎一眼便將她看穿,“別一副你吃虧的樣子,那是我的初吻,現在被你奪走了,我該找誰賠償去。”
就他這副浪蕩的樣子。
蔣阮怎麼可能相信他說的話。
再者,雖然她沒跟人接過吻,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祁焰的吻技,嫻熟到一點都不像新手。
“你就是故意的。”蔣阮篤定道。
祁焰嘖嘖兩聲,再次嫌棄,“我還沒飢不擇食到對一個已婚婦女下手,你別破壞我名聲,這話要是被秦家人聽到,好姻緣也被你弄沒了,你能對我負責?”
蔣阮看著面前說得頭頭是道的男人。
兩道秀眉幾乎要擰在一起。
她的唇,抿成一條直線。
只是目不轉睛盯著對方,沒再說一個字兒。
她知道,自己不是祁焰的對手,渾不過他。
這種情況,唯有認栽。
祁焰見她不反駁,挑眉道,“還有沒有疑問,趕快提出來。”
蔣阮做了個深呼吸,而後搖頭,聲音低下來,“這件事就當作是個誤會,麻煩你帶我回房,我要休息了。”
祁焰一聽,嘴角有笑意漾起。
他拖拉著音調說,“你就那麼不希望是個誤會啊...”
蔣阮不願意跟他繼續拉扯下去。
只好道,“沒有,本來就是誤會。”
“早這麼說不就得了,走吧,跟緊點。”話落,祁焰便轉身。
有了一次教訓的蔣阮,這次一秒都不敢離開那道頎長的背影。
比起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她想,祁焰再怎麼危險也比他們安全。
到了頂樓房間門口。
祁焰幫她開啟門後,說,“行李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