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江寒聲與他的交情,到底不能得罪,還得把人哄開心。
於是耐著性子道,“我很想請客,但是真的有急事,沒騙你,事關我弟弟的,這樣吧,這次不作數,然後呢我再賠你一次,就當我差你們兩頓飯。”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
祁焰嘴角噙著得逞的笑,好整以暇看著她。
蔣阮趕時間,不等他回答,就趕緊又說,“就這麼定了,我先走了,拜拜。”
說完,她便步伐匆匆離開了。
她一走,一本正經的江寒聲忍不住嘲笑了祁焰一句,“沒想到啊,你也有被放鴿子的一天。”
祁焰一臉不在意。
不過目光卻往蔣阮離開的方向看了過去,若有所思。
抬起腳步的同時,他跟江寒聲說,“你問問什麼事情。”
江寒聲會意。
但是卻故意道,“你自己不會去問。”
祁焰自顧自走著。
沒回答。
江寒聲打趣,“秦之意知道你把這麼多心思花在你家弟妹他身上,會吃醋的。”
‘弟妹’兩個字兒,他咬得特別重。
祁焰乜他一眼,不緊不慢道,“很快就不是了。”
江寒聲順著話題聊,“你真想對付周倦,也用不著從一個女人下手啊,你這麼一弄,離婚了,不正如他的願,反正這妻子也不是他喜歡的。”
招惹蔣阮,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說祁焰真的對蔣阮感興趣,江寒聲是不怎麼相信的。
男女關係上,他一向拎得清,腳踏兩隻船不是他的作風。
但是說他不感興趣吧,他的表現又不像不感興趣。
跟沈淮之一樣,他也看不懂祁焰究竟想做什麼。
特別在蔣阮這件事上。
後面這話。
祁焰沒給江寒聲答覆,只是淡淡道,“你做你的就行,其他的就不用操心。”
江寒聲抿上唇,不再說什麼。
畢竟這樣的話,他在祁焰面前不止說過一次。
。應回的樣這是都他,次一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