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開步伐,繞過床尾,走到蔣阮面前。
又一次距離她很近。
不到一拳頭,身量頎長的他幾乎將她籠罩。
蔣阮只覺得十分有壓迫感。
她吞了吞口水,隨後悄悄往後退一步。
垂下眼眸後,小聲說,“我現在還是周倦的妻子,你不要這樣。”
祁焰,“你的意思是,只要你不是周倦的妻子,我就想做什麼都可以。”
蔣阮,“不是。”
祁焰,“那是什麼?”
蔣阮,“反正,說這種話,做之前那些事情,你都沒考慮我的感受,你的言行舉止,完全就是把我放在道德的烤架上,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對於祁焰的步步緊逼,她雖然很害怕。
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最終還是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而她的話落入到祁焰的耳朵裡,完全就是控訴。
他的眉頭蹙了蹙,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頜也繃得緊緊的。
蔣阮等了許久,都聽不到祁焰的聲音。
只好仰起臉。
見他面色沉沉,一點笑意都沒有。
蔣阮壯著膽子,說,“反正你生氣我也要那樣說,本來就是事實,再說了,你跟我有牽扯,無論是身邊的人,還是外面那些人,只會說是我勾引你,這頂帽子,絕對不會扣在你頭上。”
“祁焰,你這種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我自認為除了一點還算過得去的外貌外,沒有什麼耀眼的地方,其他的我不清楚,也就不做猜測,但是......”
她還沒說完,手腕便被握住。
她下意識想要抽回手。
但是祁焰不讓,甚至還威脅道,“你再動,就不是這麼簡單,我這人沒什麼自制力的。”
蔣阮倏地停止掙扎的動作。
聲音帶顫,又帶著了點怒氣,“憑什麼你們想幹嘛就幹嘛,我是弱小沒靠山,但是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徐明慎,周倦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