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藜笑嘻嘻看著他,正想說點什麼的,結果人家看都不看她便徑直離開。
這,怎麼了?
蔣阮看到沈藜,衝她微微一笑,然後走過去,挽起她的手,說,“讓你擔心了。”
不用問,她都能想象得出來找不到她時,她會著急成什麼樣子。
沈藜哼了聲,說,“確實擔心死了,我當時都哭了。”
說完這話,她便開始罵徐明慎,“那個老男人太過分了,以為自己有權有勢就能為所欲為,真夠噁心的。”
這話,蔣阮是贊同的。
沈藜反抱著蔣阮的手,轉言道,“幸好有焰哥,不然這事還處理不了,不得不說,他對你真的很好,哥哥說誰都沒這個待遇。”
“雖然孟阿姨的做法讓人不齒,但是......”
說到這裡,沈藜停止下來,而後又嘆息了一聲。
蔣阮想了想,說,“其實,我能理解她。”
沈藜點點頭,附和著道,“是能理解,我就是很感慨,咋就沒有真正明事理又開明的父母呢。”
蔣阮只是苦笑,沒說什麼。
普通家庭尚且如此,更別說高門大戶了。
沈藜感慨完,倏地湊到蔣阮耳邊,悄咪咪道,“你呢?怎麼想的?”
蔣阮下意識答,“我沒任何想法。”
沈藜腦袋瓜子一轉,又換話,“你們剛剛關上門在裡面這麼久,究竟在做什麼?”
蔣阮哪裡好意思把發生的事情同她描述出來。
她只好心虛道,“除了說話,還能做什麼呢。”
沈藜一副我信了你才怪的樣子。
她說,“沒有來個親密接觸?”
蔣阮推了她一下。
沈藜,“不否認就是有了。”
蔣阮,“你想什麼呢,沒有。”
沈藜話鋒一轉,來了一句更猛的,“焰哥有顏有錢,你也不虧,管他什麼道德不道德的,先利用著,反正他肯定心甘情願,哪天不要了一腳踹開就行,人嘛,總要及時行樂,不要委屈自己,千萬別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