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阮聽出他言語中的嘲諷。
不過並沒有生氣,而是道,“這不正好嗎?我求之不得。”
祁焰那雙狹長的眸子微微一眯,就這麼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那樣子似乎要將她看穿一樣。
蔣阮沒有退縮,就這麼讓他看個夠。
但是,那逐漸發熱的耳朵還是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
面對如此直白又灼熱的目光,她始終沒辦法做到心如止水。
還是會緊張的。
只是,她現在挺能掩蓋的。
這念頭剛一湧起,她的脖頸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
身體倏地一僵,頭條件反射那樣往後縮了縮。
可剛一動,她的後腦勺上卻多了一隻大手掌。
祁焰用力一扣,把蔣阮的臉壓在他的胸膛。
“下次不能這麼做。”他哼了聲,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蔣阮沒正面回應。
而是說,“這裡是外面,被人看到不好,有什麼事好好商量,先放開我吧。”
她努力表現得平靜一些,但是的尾音還是帶著顫,出賣她的緊張。
祁焰不肯。
他不僅沒鬆開手,還加大力氣,蔣阮整個人被他禁錮得完全動彈不了。
“為什麼不拒絕他,你告訴我實話,是不是還對他念念不忘。”才正常沒幾秒的祁焰又醋意大發。
不等蔣阮回答,他又問,“他有沒有這樣對待你?除了牽手,還做了什麼?”
這個時候的蔣阮只想趕緊讓他離開。
所以她哪裡敢說實話。
抿了抿唇,她說,“沒有,真的沒有,他有潔癖,嫌我......”
髒字她說不出口。
她知道,周倦確實這麼想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