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她都在醫院。
每到探視時間,她就在艙外陪阿徹。
姐弟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阿徹只要醒著,就一直跟蔣阮聊天。
說著說著,他突然問,“姐姐,周倦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聽到這話,蔣阮想都沒想便否認,“沒有呀,我們兩人挺好的,現在周家人也對我很好,你為什麼這麼問?是不是從哪裡聽到什麼了?誰這麼壞,竟然造這種謠。”
阿徹看著她極力否認的模樣,眼中滿是心疼。
心裡更是愧疚不已。
他那拿著聽筒的手緊了緊,聲音有些啞,“是我,都是我連累了你。”
以前知道她在周家過得不好,但是周倦在外名聲很好,一向潔身自好,沒有什麼桃色傳聞。
阿徹以為,他只是不滿這段聯姻而已。
卻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在外面養了個情人,而且還把人帶回周家。
想到這裡,阿徹便心痛不已。
姐姐的生活,比想象中更加艱難。
周倦太侮辱人了。
“阿徹,不要這麼說,我唯一的願望就是你以後能有個健康的體魄,其他的,對我來說都沒那麼重要。”兩人隔著玻璃窗,蔣阮想要摸他摸不到。
阿徹卻搖了搖頭,“我是男子漢,那些事情你不應該瞞著我,這樣我會更加難受。”
蔣阮眉頭擰得更緊,“究竟是誰告訴你的?說了什麼?”
阿徹拿出手機,開啟簡訊,把螢幕轉過去給她看,“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這些照片,足以說明一切,”
蔣阮在看到上面一張又一張周倦與夏清的親密合照時,眸子漸漸冰冷了起來,帶著寒芒。
很快,她便斂起銳利,轉而笑了笑,道,“等你好了,我再跟你說。阿徹,我不喜歡他了,所以也不會傷心了,真的。”
--
傍晚。
蔣阮才離開醫院。
她剛走出住院大樓,秦之意便給她打來電話。
“蔣阮,這會有空嗎?想約你一起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