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她又有一筆收益入賬,而且比上個月還多。
這是蔣阮怎麼都沒想到的。
她準備下週一到總部去看看,已經跟沈藜約好了。
祁焰嘖嘖兩聲,“你就不怕我不跟你合作?”
蔣阮,“現在沒之前怕了,反正我也不是特別需要那麼多錢了,再者,看到周倦這麼低聲下氣,我也沒那麼不甘了,所以,準確來說,還真的是可有可無。”
祁焰輕飄飄嘲諷,“你真是個蠢女人,周倦手指頭勾勾就上當。”
蔣阮哪怕被這樣罵都沒有生氣。
她回答道,“蠢也是一種選擇,還有事情嗎,大哥?”
話音剛落,耳邊便恢復安靜。
祁焰已經結束通話電話。
蔣阮面無表情拿下手機。
看著已經黑了的螢幕,她的目光依舊平靜如水。
與祁焰劃清界限,對於目前的她來說是最正確的。
一個周夫人都難搞,更別說加上一個秦家。
沈藜以前把祁焰說得多厲害,多無所不能。
但在經歷了周夫人事件後,蔣阮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是個人,無論多強大,他總有軟肋。
祁焰也是如此。
至少,在周夫人面前,他是無能為力的。
還有,有一句話,周夫人說得對,他愛玩。
從他對她的靠近,故意的曖昧來看,都足以說明。
祁焰本質上與他表面所展現出來樣子一樣,都是玩世不恭的,而且喜歡尋求刺激。
蔣阮認為,時隔一個多月後,他又一次發出曖昧資訊,不過是因為自己的目的沒達到。
她想,如果她也主動一些,然後兩人快速上了床,想必他日後都不會找她。
畢竟已經沒有新鮮感了。
想到這裡,蔣阮再次開啟微信,她直接把祁焰的微信拉黑。
阿徹的醫藥費,她能負擔了。
周倦這裡,等到蔣聿結婚,她便離婚。
那些什麼財產,他想給就給,不想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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