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阮哦了聲,答應了他。
手機剛拿下來,沈藜就湊近她,笑眯眯問,“誰呢?讓你幫什麼忙?”
這個’幫忙’她是從蔣阮的話中聽出來的。
蔣阮沒隱瞞,直接說出是祁焰。
一聽到這個名字,沈藜忽然就來氣,“沒膽量的男人還有臉面聯絡你,阮阮,你竟然還對他態度那麼好,不要被他騙了。”
蔣阮看著沈藜驟然變了臉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要知道,以前她對祁焰是那叫一個崇拜。
把人說得厲害到能上天入地,簡直就是她的偶像。
自從得知他對她另有心思,卻又要與秦之意訂婚,她一下子把他當仇人了。
蔣阮清楚,沈藜這樣子,都是因為她。
說真的,她很感動。
不得不說,姐妹真比男人靠譜太多了。
沉吟片刻,她又把祁焰昨天晚上跟她說的,都說給沈藜聽。
蔣阮其實也想聽聽好友的建議。
沈藜聽完,有些錯愕的。
她並沒有立馬說話,而是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還算是個人。”
蔣阮點頭道,“他把東西給我,我對他是感激的。”
沈藜語氣一變,嘖聲道,“就只有感激?沒有其他?”
蔣阮嗔了她一眼,“能有什麼呢?”
沈藜追問,“看著那張驚為天人的臉,你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一點感覺都沒有?”
蔣阮認真想了下,一本正經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水泥封心了,現在對男人提不起興趣。”
除了之前祁焰的撩撥讓她有那麼一瞬的心慌外。
平時,她真的是心如止水。
說真的,她無法在沒長期相處的情況下對一個異性產生男女之情。
沈藜是瞭解蔣阮的,所以對她的回答一點都不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