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準備倒第三杯的時候,祁焰出言制止,“快成水怪了。”
聞言,蔣阮那拿著水壺的手頓了頓,臉燒了起來。
她輕咳一聲,裝著鎮定道,“我就喜歡喝茶。”
祁焰無奈嘆息一聲,站起來,搶過她的水壺。
蔣阮眉頭微擰,側眸看他,“你幹嘛呢,連茶都不給喝了。”
話音剛落,她的手腕就被握住。
男人今天的手雖然沒之前冰涼,不過也不熱。
與往日不同。
這一次,蔣阮沒有掙脫。
而且還目不轉睛與面前的男人對視著。
雖然心跳逐漸加快,但她卻沒那麼緊張。
最終,還是她率先開口的,“不是說好了,有什麼事情等我離婚了再說,你總是不守規則,這樣我很為難的。”
話的內容與她之前所說的無異,但是她的口吻,臉上的神情卻不同。
這份不同惹得祁焰的心泛起陣陣波瀾。
他倏地鬆開手。
低頭笑了笑,而後道,“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看到他這麼好商量,蔣阮的眉眼彎了彎,“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要不,回去吧。”
祁焰沒意見。
反正蔣阮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站了起來,然後又把人拉起來。
這次,蔣阮起來後,他便自動鬆開手。
然後說,“下次有時間,再過來。”
蔣阮想都沒想,很爽快應下,“好的。”
從早上開始,祁焰就感覺到她對自己態度的變化。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不過這是好訊息,至少說明她不再那麼牴觸自己,所以,他心情極好。
上了車,甚至還跟蔣阮八卦,“淮之不肯結婚,是因為明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