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阮的雙眸眯了眯,她正欲走去路邊打車的時候。
周倦叫住她,“蔣阮,東西是誰給你的?”
聞聲,蔣阮轉身,與他對視,淡淡道,“這個我不會說的。”
這樣的回答,在周倦的意料中。
他笑了笑,那看著蔣阮的目光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沉吟幾秒後,又道,“為了離婚,你不惜跟我的競爭對手合作,要說狠心,其實你比我更甚。”
那個錄音筆,周倦目前雖然想不出出自誰的手。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對方想要置他於死地。
蔣阮眉頭擰了下,道,“婚已經離了,你我之間現在沒任何關係,你喜歡怎麼說就怎麼說。”
見她說出這麼無所謂的話,周倦恨不得上前把她捏死。
他冷笑一聲,道,“其實我很清楚,哪怕跟你離婚,這件事也會被爆出來,對方既然已經掌握這份資訊,肯定還有其他的。”
“蔣阮,縱然如此,我還是選擇成全你。”
“所以,比起我,你是不是太狠心了。”
說到這裡,周倦兀自笑了起來。
蔣阮微微垂下眼眸。
不知道為什麼,內心裡竟然在斟酌他這些話的真假。
不過很快,她便甩開這個想法,並且不停告訴自己,周倦是故意的。
他就是個自私的人,就算離婚了,也要讓她充滿愧疚感。
她很快清醒過來。
沒再看周倦,便抬起腳,準備離開。
只是剛轉身。
男人沉沉的嗓音再次響起,“如果是祁焰的話,那麼你被利用了。”
“蔣阮,你知道嗎?當初他不僅睡了我女朋友,還使用手段把人帶走。”
“我會跟你結婚,也有他的手筆,因為只有我娶別人,我女朋友才會徹底死心。”
“你覺得一個為了權勢而願意入贅的男人,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