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起眼眸,與秦之意對視,而後一字一句道,“除非祁焰找我,否則我不會主動去找徐明慎的,你說什麼都沒用,也用不著逼我。”
這些奸詐的小人,動不動就搞背後捅刀這一套。
蔣阮只覺得他們噁心極了。
秦之意聽到她的話,冷冷一笑,“原來在你眼裡,周倦才是可以奉獻所有的人。”
蔣阮的臉色沉了下去,“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秦之意聳聳肩,“我替祁焰不值。”
蔣阮回懟,“他肯定不需要你的不值。”
秦之意本以為過來可以輕鬆嚇到她,結果卻完全相反。
面前的女人哪裡還有一點以前的窩囊樣。。
她氣憤的同時又拿她沒辦法,只能盯著她看。
感受到對方的目光,蔣阮直接邁開步伐,帶著女保鏢離開。
秦之意見狀,追過去,“你不相信?”
她正想去拉蔣阮,就被女保鏢擋住。
秦之意只好作罷,但是卻道,“我這裡有影片,現在就發給你。”
不消片刻,蔣阮的微信就收到秦之意發來的影片。
她點開一看。
心幾乎在瞬間就顫了顫。
拉近距離,她看清病床上的人的面容。
雖然不是特別清晰,但看得出來,的確是祁焰。
他的身上插著各種管子,就這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人還在重症病房等著你救命呢。”
丟下這話,秦之意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蔣阮指尖都在顫抖,她問女保鏢,“李蘊,你今天有跟你老闆聯絡嗎?”
李蘊聽到這話,搖頭道,“老闆已經三天沒找我了,不過自從安排我到你這裡來後,他也是幾天才找我一次。”
蔣阮嗯了聲,然後直接打電話給沈淮之。
她覺得這個時候找他最靠譜。
很快就通了。
“阮阮,怎麼了?”
”?了事出是不是焰祁,哥之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