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焰繞過車頭,走到她身邊。
兩人只是四目相對,並沒有說話。
直到車自離開了。
祁焰才拉起她的手,低啞的嗓音在蔣阮的頭頂響起,“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蔣阮聞言,卻說,“他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是我連累你。”
話音剛落,她就聽到一陣熟悉得不得了的笑聲。
緊接著,整個人被拉入一個寬厚的懷裡。
祁焰緊緊抱著她。
下頜抵在她發頂,輕聲說,“這次是我大意了才落入到他們的陷井,以後不會的,我會小心。”
蔣阮的臉埋在他的胸膛裡,眼睛緊閉著,感到格外心安。
她沉默了好半晌,才悶聲說,“有時候就是這樣,卑鄙的人不擇手段,防不勝防也正常,我能理解,你不用說那些話。”
她真的是這麼想。
祁焰是人,不是神。
總不能時時刻刻都能預料到別人會做什麼。
身邊又那麼多鬼魅。
天知道祁焰聽到她這麼說有多感動。
他那抱著蔣阮的手,緊了緊。
那力度大到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這樣就可以不分開了。
任何時候都能把她帶在身邊。
之後,兩人沒再說話。
抱了會兒,他們才回去。
一進屋內,祁焰便跟蔣阮說,“除了蕭雲舟出面,我找不到其他更快的辦法。”
蔣阮點頭,嗯了聲。
祁焰又道,“他的身份,你想不想知道?”
蔣阮,“不必說。”
祁焰聽到這話,心下了然,於是繞過這個話題。
然後問蔣阮,“你想跟我回燕城,還是去溫哥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