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沈藜第一次跟他說要結婚。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她時不時要說一次。
但是每次都被胡瀚宇以事業還沒起色拒絕了。
現在他已經達到事業巔峰,沈藜認為,他如果真的有心要重新在一起,那就答應。
然而。
等了好半晌,她都等不來男人一句‘可以’。
沈藜那充滿期待的心逐漸跌入谷底。
她也從他的身上退出來。
這時。
胡瀚宇終於開口了,他目不轉睛看著沈藜,一字一句道,“阿藜,就這樣在一起不好嗎?”
沈藜搖頭,“只有結婚,我才能安心。”
胡瀚宇卻低下頭,“我恐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母的婚姻給我帶來太多的恐懼,我覺得兩個人如果真心喜歡,在一起就行了,何必受那張紙的束縛呢。”
他的家庭。
沈藜很清楚。
以前顧及他的感受,她都不會主動提及。
胡瀚宇自己也是如此,這是他第一次說出來。
沈藜聽到這裡,一下子又心軟。
她握住男人的手,說,“那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不恐懼了,咱們就結婚,好不好?”
聞聲,胡瀚宇掀起眼眸。
一把將她抱住。
“阿藜,謝謝你。”
沈藜雖失落,但感受到這久違的熟悉的擁抱,她一下子不再想那麼多。
她不停告訴自己,就這麼下去,也可以。
只要他在身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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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阮很早就醒來。
她沒想到,祁焰竟然比她還早。
而且沒在房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