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解釋那樣說道。
蔣阮嗯了聲,回答道,“車子又不是我的,你想怎麼坐不用跟我說。”
與溫歲歲比起來,她的話就顯得生硬多了。
這不,溫歲歲一聽,有些吃癟那樣衝祁焰吐了吐舌頭。
然後才回過頭去。
而她的這個舉動全數落入到蔣阮的眼中。
接下來的全程。
蔣阮都沒再說一句話。
溫歲歲時不時跟祁焰聊天。
雖然都是她在說,祁焰在應,但是蔣阮還是感到不舒服。
她其實也挺討厭自己的情緒受到影響,但就是控制不住。
這樣的溫歲歲就跟當初的夏清一樣。
對於蔣阮來說,一切都那麼似曾相識。
她努力做著心理建設,告訴自己,不要受到別人的影響。
就在她準備靠在車窗上小憩的時候,手被祁焰拉了過去,緊接著,人被他扯入懷裡。
“累就睡吧,等會到了我叫你。”
蔣阮本來想掙扎的,但是想到前面的溫歲歲,她突然改變主意。
不僅沒動,還伸出手環住男人的腰。
臉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從鼻腔裡發出“嗯”的一聲。
而這樣的聲音聽起來則像在撒嬌。
溫歲歲嘴角的笑已經消失殆盡。
那垂放在兩側的手更是緊握成拳。
如果不是親耳所聽,她不會知道祁焰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兩人認識這麼久。
他向來隨心所欲,更不會對任何一個人輕聲細語。
可剛剛,他對蔣阮就是那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