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阮知道繼續生氣下去也沒道理。
雖依舊不舒服,但是她還是選擇將其壓下去。
反正,兩人現在也不是什麼正式男女朋友,不過是同在一個屋簷下,又睡了幾次而已。
她沒必要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
她很清楚,祁焰與溫歲歲一直以來關係都這樣。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對她那麼好,但不重要了。
蔣阮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設。
“嗯,我知道了。”直到情緒穩定下來,她才應聲道。
說完,便去推開祁焰,“你起來吧,有點重。”
祁焰不僅沒起來,還在她的脖頸上親了親,“我欠她父親的,所以得先把人情還了,等她站穩腳跟,就劃清界。”
“真的,我沒騙你。”
蔣阮聽到這裡,這才看向他。
而後問,“欠她父親什麼呢?”
祁焰,“一條命。”
蔣阮聞言,霎時間無話可說。
一條命。
怪不得了。
她點頭,“我明白了。”
祁焰問,“還生氣嗎?”
蔣阮突然感到不好意思,“我沒生氣。”
這話又惹來祁焰的一陣低笑,“是,你沒生氣,都是我冤枉你了,我們蔣阮最大氣了。”
蔣阮的臉不禁熱了起來。
兩人又回到和諧的相處狀態。
到達溫哥華,是江寒聲跟阿徹過來接的他們。
阿徹恢復得很好,氣色很不錯,整個人看起來已經與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直到到了家裡,姐弟倆單獨一起了,蔣阮才問他,“你是不是見過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