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焰低頭,深邃的眸子裡滿含柔色,“早就不痛了,這個沒什麼,我之前那些,比它嚴重多了。”
蔣阮聽著聽他這些話,只覺得心疼不已。
不知怎地,眼眶紅了起來。
眼淚掉了線那樣滴答滴答往下掉著,落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祁焰只好把她抱入懷裡。
他伸出手,手指沾了蔣阮落下的那幾顆淚水,然後拿到嘴裡嚐了下。
“很甜呢。”
蔣阮怎麼都想不到他會做出這個舉動。
無語的同時,心坎上又劃過一陣暖流。
她頃刻間破涕為笑,“你騙我呢,哪有人的眼淚是甜的。”
祁焰緊了緊那抱著她的手,說,“不信,你試試看。”
說著,真的要拿給她試,蔣阮旋即推開他的手,“我才不要呢。”
祁焰心情極好,“不要就別懷疑我。”
蔣阮哼了聲,然後又言歸正傳,催促他繼續下去。
祁焰臉上的神情嚴肅了些,“祁家那些人做的,他們巴不得我死呢,還有,其中也有周倦的傑作。”
蔣阮聽到最後這話,一臉不可置信。
她問,“為了溫歲歲?”
祁焰卻笑了,“為個女人,他還不至於,蔣阮,男人沒你想的那麼深情,女人不過是他們的附屬品而已。”
“利益才是他們最重要的東西,周倦從小就心思多,但表面卻比誰都大方,友好。”
“我會被送到國外,也是他的手筆。”
“他其實比誰都厭惡我,說痛恨也不為過。”
“可表面上,他卻一口一句大哥,表現得人畜無害的。”
“我進周家的第一天,他就揹著大人往我碗裡吐口水,打電話給他媽媽說,我是一條狗,可是在他父親,我媽媽面前,他表現得可乖巧了,對我很好,玩具,吃的都主動送給我。”
“十歲那年,他陷害我,說我往他喝的水裡加了藥,要弄死他,那段時間,他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身體才恢復。而我,則被送到國外,除了過年,不允許回國。”
蔣阮聽到這裡,整個人都愣住了。
如果不是發現周倦出軌,她印象中的他,是溫潤儒雅,加上那風度翩翩的長相,很討女孩子喜歡,她曾經就是那些女孩子中的一員。
要是以前有人跟她這麼說,她是絕對不會相信那個男人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但是現在,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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