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夏清連著打了幾個電話都被按掉,她氣憤至極。
這會兒,她跟蔣倩倩兩人剛打完一架,兩人都進了警局。
蔣倩倩知道夏清是打給周倦的,但是他沒接聽,十分得意。
她嘲諷那般衝夏清說,“周倦不接你的電話,嘖嘖,哪怕你是歐陽家的大小姐,那又怎樣,還不是被他們兄弟兩人都看不起。”
跟夏清一樣,她也覬覦過祁焰,不過那事兒最後不了了之。
她當然不會說出來。
夏清看著面前幸災樂禍的女人,滿眼猩紅,她咬緊牙關,朝她撲過去。
兩人又在警察局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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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這天。
蔣阮穿了一套新衣服,祁焰也是。
他們跟周夫人打了聲招呼後就出門了。
去民政局的路上,兩人像平常一樣,說說笑笑。
當然,大部分時候都是祁焰在說話,蔣阮不是回答,就是傾聽,然後被他逗笑。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她才開始緊張。
下車後,祁焰便一直拉著她的手。
兩人十指緊扣進了民政局,長得著實太耀眼的他們一進去就引起現場其他人的目光。
這樣的場景,祁焰經歷太多了,根本每當一回事。
蔣阮在臺上表演能很自然,可是一旦脫離舞臺被關注,她就很不自在。
祁焰對她實在瞭解,所以全程都照顧著她的情緒。
辦理的過程很順利,也很快。
直到走出民政局,蔣阮感覺還像在做夢。
看著手中拿著的紅色本子,她的眼眸裡溢位笑來。
祁焰只是面帶淺笑,看起來比她鎮定很多。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的他心中有多洶湧澎湃。
就在他準備上車之時,蔣阮突然抱住他。
她的臉埋在男人的胸膛裡,聲音輕柔,“祁焰,餘生請多多指教。”
祁焰把她緊緊抱她,嗓音低沉,“老婆...我愛你,一生一世,永不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