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拉著姜遠姝,趕緊離開了洞窟。
陸程文深吸一口氣,緩緩撥出,努力地平定自己的情緒。
擠出笑容:“姐姐,閒雜人等終於走了,你們想怎樣,隨意吧。”
柳如風看著他:“你真的不怕死?”
陸程文看著柳如風,半晌:“我快尿了,姐。”
柳如風噗嗤一下笑了:“在這裡裝好漢啊?”
“是啊。”陸程文也陪笑:“我就是個做生意的,哪有你們這樣面對生死那麼淡然的境界啊!”
......
姜遠姝一路哭、一路哭。
哭的眼睛跟桃子一樣。
柳如煙送她出了天武地界,遞給她一個手帕:“別哭了,你知道他沒辦法的。”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不甘心!我寧可死!也不要他那樣子說!”
“別傻了,只要活著,你們還有見面的可能。而且,他不是說了麼......”
柳如煙別過頭去,有些不甘心,但還是道:“他捨不得你死。”
姜遠姝一怔,抬起頭。
道理她明白,陸程文的苦心他知道,不僅她知道,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名牌,但是好用。
就是死活從天武人手裡,給她要一條活命出來。
可是姜遠姝迷惘了。
自己到底為什麼而難過?
是陸程文的這個明牌苦肉計?那一巴掌和絕情的話?
不!
姜遠姝看著柳如煙:“我不會放過你們天武族的!今日的屈辱,我會永遠銘記!”
柳如煙也很矛盾。
按理說他應該站在自己族人這一邊,可是姜遠姝的恨與怨,她又完全理解。
“我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我......我好像做什麼都是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