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扯住嗓子晃晃頭,定了定心神:
“春水春池滿,春時春草生。
春人飲春酒,春鳥弄春聲。
人歸萬里外,意在一杯中。
只慮前程遠,開帆待好風。
自入長信宮,每對孤燈泣。
閨門鎮不開,夢從何處入。
一別行千里,來時未有期。
月中三十日,無夜不相思。”
裡面的墨子規走了出來,震驚地看著還在作傷感狀、憂愁狀、深沉狀、半死不活狀的龍傲天。
“你要幹啥?”
“我當然是要泡......誒!?”
龍傲天一下子回到現實:“我靠!怎麼是你!?”
“不然呢?”
“不是......”龍傲天既窘迫、又尷尬:“你......你在這裡幹什麼!?”
“那我應該在哪兒啊?”
龍傲天氣的一跺腳:“浪費我的詩!”
墨子規搖著頭:“我耽誤你叫‘春’了是吧?”
龍傲天轉身就走,發現門打不開了。扭頭道:“開門!”
墨子規走了過來,扭了兩下門把手:“咦?!”
龍傲天不耐煩地道:“快點兒!”
“別特麼催我!”
龍傲天本就臊得夠嗆,此時又被搶白,有些不耐煩:“你進錯房間還有理了你?”
墨子規回過頭:“你進屋不搞清楚狀況就叫春,你有理!”
龍傲天看著他搖頭:“我真......我要不是今晚有事辦我肯定......行行行,你快點開門。真特麼喪氣。”
墨子規怒道:“你還不耐煩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