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感覺出不對勁兒了。
“他的話不太對。”
霍文東止住他,表示自己可以搞定。
然後看著陸程文:“陸程文!這是你忠心耿耿的手下!看好了!”
柏福淳又驚又迷惑:“誰?!”
霍文東看著柏福淳,都快給氣樂了。
“誒呦!?這是當我面串通好了啊!他不認識你,又認識你,現在又不認識你。哎你現在是不是要說,你和陸程文沒關係啊?你是不是要對我說,你根本不是他的護衛,甚至你還跟陸程文有仇!?嗯!?”
柏福淳懵了:“我......我是來殺他的,你們......不是保護他的嘛?”
“我保護你個七舅老爺!”
霍文東開始折磨柏福淳:“我讓你編!我讓你編!你給我編!編!編花籃!編個花籃上南山......”
柏福淳疼得呀。
陸程文握緊了拳頭,向前邁出半步,伸出手剛要阻攔,但是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伸出的手慢慢收了回來。
他的表情滿分!
那種心疼......想要拯救!
然後理智回來,覺得不能暴露!
之後無奈,只能看著自己人被折磨!
最後痛苦轉身,不忍再看一眼。
柏福淳疼得死去活來,鼻涕眼淚嘩嘩地,艱難地道:“我不認識陸程文,我是來殺他......他的......真......是真的......”
霍文東氣死了。
扯開了領帶,把西服脫下來啪地摔在桌子上,抓起酒瓶子狠灌了一大口。
“好好好!硬漢,硬漢,你們都是硬漢!我特麼就不信了!”
霍文東本就不是什麼善茬。
那是能在大山裡槍虐金坨王的狠角色,別看他平時穿西裝打領帶的,在這種時候,他殘忍、暴虐的一面就展示出來了。
他是玩兒命地折磨柏福淳啊!
但是柏福淳不知道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