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轉頭剛要叫他們停手,陸程文一個逼鬥打他後腦勺上。
“你幹什麼?”
滄海捂著後腦勺:“不是審訊嗎?”
“審訊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他能跟你們六個火拼,你覺得他輕易會開口嗎?”
“那怎麼辦?”
陸程文道:“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懂不懂?”
“懂。”
剛要去,又回來:“那我們唱?”
陸程文看著他搖頭:“站一邊去,看我表演!”
“好。”
陸程文走過去,滄海揉著後腦勺,突然感覺不太對:“誒!?他剛剛是不是打我後腦勺啦?!這像話嗎?”
蒼月道:“看看他怎麼唱這出戲。”
......
三分鐘以後。
虎首被困在一棵大樹上,四肢張開,捆得結結實實。
但是虎首真硬氣!
“你們有種就殺了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殺你?哈哈哈!”
滄海道:“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們長老院的人才不屑於去做。”
“那你想怎麼樣!”
滄海走到了跟前,面帶微笑,突然抬起一腳,猛地踢在虎首的褲襠。
虎首一瞬間,就感覺......那種痛啊,就跟自己要生孩子似得!
滿級痛苦!
滄海笑著道:“體會到長老院之,正義的審判了嗎?”
虎首艱難地道:“我幹你的......”
“還能幹?”
說著又是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