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人群讓開一條道,大塊頭帶著我們來到一張賭桌前面。
我們一眼就看見賭桌上趴著一個紅頭髮的小子,正是我們的線人安德烈。
當然,安德烈為什麼會趴在賭桌上,那是因為被人摁在賭桌上的,他的右手旁邊還插著一把鋒利的刀子。
賭桌周圍站著很多凶神惡煞的精神小夥,一個身材壯實的光頭,叼著煙坐在中間,一看就是這群人的老大,也是這個地下賭場的老大。
他的光頭上面竟然紋著一個骷髏頭,給人一種很強的視覺衝擊,就像是兩個腦袋盯著你,任誰看了他的第一眼都會心裡發毛。
我一看這副陣勢,就知道今天這個局肯定不簡單。
看見我們到來,安德烈揚起臉龐,眼神也變得熾熱起來,他熱情地跟我們打招呼:“嗨,我的朋友們,你們終於來啦,上帝啊,太好了,你們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安德烈這小子看樣子還學了不少中國文化,還知道“再生父母”這種詞語。
大塊頭走到光頭佬面前嘰裡咕嚕幾句,光頭佬抬頭看著我們,反覆打量了幾眼,用撇腳的中國話問道:“中國來的?”
冷刀點點頭,沒有說話。
光頭佬摸了摸腦袋,指著安德烈問冷刀:“你......朋友?”
冷刀又點了點頭,然後問安德烈:“怎麼回事?”
安德烈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支支吾吾的說:“我......我就是昨晚上手氣不好......小輸了一點......找他們借了點錢,他們就不讓我走......”
聽聞此話,我們滿頭黑線,我真想當即轉身就走。
鬧了半天,原來這個安德烈是借了賭場的高利貸還不上,所以被人家給扣了,等於我們是來這裡當冤大頭,花錢把他贖出去。
“差多少錢?”冷刀強忍著火氣問。
安德烈是我們在聖彼得堡唯一的線人,只有透過安德烈,我們才有可能接觸到謝爾蓋。
要不是看在這一點,冷刀也不會救他。
安德烈動了動兩根手指,咧著嘴說:“不多,兩......兩百萬盧布......”
“兩百萬盧布是多少?”王東北問我。
潘月靈說:“人民幣對盧布的匯率大概是1比11,兩百萬盧布約莫十八萬人民幣!”
“沃日!這事兒還沒辦成呢,二十萬就沒了!我說呀,我們也就不要救他了,拿著這二十萬去前面夜總會,那得多開心呀!”王東北建議道。
一聽王東北這話,安德烈臉都黑了,趕緊喊道:“喂,你不能沒有同情心啊!要是不給錢的話,他們會把我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切下來的!”
王東北聳聳肩膀,很無所謂的說:“反正又不是切我的手指頭,我又不痛!”
冷刀狠狠瞪了一眼安德烈,從衣兜裡摸出一張銀行卡,遞到光頭佬面前,指了指安德烈,冷冷道:“我幫他還債,刷卡!”
“謝天謝地,中國朋友,真是善良!”安德烈高興地說。
光頭佬笑了笑,露出一口煙燻牙,然後他揚了揚下巴,之前那個大塊頭接過卡走了出去。
。句幾了語耳佬頭著且並,佬頭給遞卡把是而,們我給還卡把有沒並是但,了來回頭塊大,兒會一不
。勁對太不得覺就,子樣的去眼來眉人兩這看我
。問刀冷”?嗎了走人帶以可們我,我給還卡把,了給經已我金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