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章
歸去的路上,沒有了叢林蚺這種來自大自然的威脅,也沒有了克欽族人的追殺,我們走得極為順暢,數天後,我們已經來到了中緬交界的一座山頭上,而山腳下,則是界河在潺潺流淌。
時光彈指,這一去一回間,我們竟在野人山中度過了月餘。
回想這一個月來經歷的種種,就像是做了一場精彩紛呈,卻又鬼魅離奇的夢。
當我們再次看見界河的時候,沉默間,竟早已忍不住淚流滿面。
毫不誇張地說,我第一次感受到“回家”兩個字如此沉重。
這一瞬間,我好像明白了當年那些遠征軍英雄的心情,他們不遠萬里,賭上性命,都只是為了回家。那些回不了家的英雄,他們臨死也要面朝祖國的方向。這種情懷,世世代代刻在我們華夏子孫的骨子裡,這也是我們泱泱華夏能夠屹立於世界東方的根源。
這趟野人山之行,從結果來說,應該算是圓滿的,我們追回了國寶,同時也緝拿了兩名重要的犯罪分子,當然,我們也不可避免的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有些人只能永遠埋在野人山,再也無法回來。
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屍還。
趟過界河,我們回到界河村。
村民們看見我們回來,好酒好菜,熱情地接待我們。
我們也給村民們帶回一個好訊息,之前欺負過村民們的那些緬北武裝人員,被盡數殲滅。
我們在界河村休整了兩三日,界河村依山傍水的,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我們補充了睡眠,處理了傷口,養足了精神,這才告別老鄉們,離開界河村,班師回朝。
回到瑞麗,木雨清又帶我們去了第一次吃飯的那家傣族餐館,安排了一場慶功宴。
慶功宴上,留了三個空位置,那是留給犧牲的王堅、王洲、以及張然。
酒宴的氣氛剛開始有些沉重,木雨清帶頭舉杯,對著三個空位置敬了一杯酒。
木雨清幹掉杯中酒,把頭髮一紮,豪氣地說:“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亡者不能復活,而活著的人,都要好好活下去!”
“木姐,說得好,我敬你一杯!”王東北第一個站起來,為木雨清“站臺”。
我們看著王東北,心想這小子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他大概已經忘記上次被木姐喝死的狼狽畫面了。
木雨清隨即莞爾一笑:“挺精神的嘛,今晚又想跟我練練?”
“練練就練練,誰怕誰呢?”王東北這虎逼,又開始放大話了。
“好!希望今晚你不要倒下!”木雨清笑著說。
“嘁!”王東北冷哼道:“瞧不起誰呢?我跟你講,上次我是讓著你的,我這人憐香惜玉!”
“那你今晚那可不要讓著我!”木雨清說。
王東北笑嘻嘻地說:“你要是不行了,可以投降,投降的話,就讓我親你一口!”
沃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