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天災逞兇
魔道信使崩潰了。
他們剛剛已經什麼招數都用過了,致幻,下毒,致盲,點燃,上百名魔道信使,肯定有一些令人防不勝防的魔道信物,偏偏還能穿透防禦信物直接生效。即便是軍鎮三轉,被這麼多人圍攻即便不死,也會被十幾種負面狀態折磨得痛不欲生。
然而一切都沒用。
沒用!
中年人賀蘭洵好歹還會閃避,年少輕狂的賀蘭玉乾脆是不閃不避,除非是拖把沾屎猴子偷桃這種噁心人的攻擊,其他攻勢他乾脆全部吃下,上半身衣物支離破碎,他隨手直接扯開衣裳,露出一身的腱子肉,胸膛後背紋著猛虎、龍象、金雕等各類珍禽猛獸,赫然是百獸紋身!
他就像玩弄獵物的猛獸,故意承受魔道信使們的攻擊,然後在後者充滿絕望與驚駭的眼神里,心滿意足地撕碎他們,汙濁的鮮血潑灑到他百獸紋身上,彷彿令裡面的野獸也甦醒過來。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故意打擊士氣,但光是看著他身上毫髮無傷完整清晰的百獸紋身,魔道信使就徹底失去與他交戰的勇氣,屁滾尿流地四散亡命。
魔道信使連軍鎮三轉都不怕,因為人被殺就會死,軍鎮三轉被抹了脖子跟豬也沒什麼區別,但面前的已經不是人了,任何傷勢都恢復如初,任何攻擊都無法致命,他們簡直就是一場噩夢,一場無法逃脫的噩夢!
在驚惶混亂之中,忽然有魔道衝向兔女俠,神色瘋狂宛如惡鬼:“抓住她,抓住她就能活——”
藥師願兩槍擊潰他的防禦屏障,第三槍捅穿他的喉嚨,將他釘在地上,堵住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的惡意。然後她用斷魂槍在地上劃出一條線,殺意不言自明——越界者,死!
血相心裡暗歎,換作平時藥師願這份決然狠辣已經足夠震懾眾人,哪怕是他也未必能做得更好,但此時卻漏了怯。
藥師願得用三槍才能殺死一個人,而對面的賀蘭家只需要一招就能碾碎任何人的生命,這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算數了。前者只是強大,後者已經是統治,強大尚且可以挑戰,統治卻是不可推翻——至少他們這群烏合之眾是不可能推翻!
魔道信使們緊緊盯著大小姑娘們,眼裡冒出奇異的紅光,眼神里滿是貪婪與絕望。他們不是不知道兔女俠和狼師妖也很強,但她們再強也只是人不是怪物,是人就會死!
而且剛剛賀蘭家的人都說了,除了他們,外面還有一位築基老祖宗,現在蜀道山內外封鎖,想跳崖都跳不出去,這便是築基改天換地的手段!
無論怎麼想,他們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抓住兔女俠祈求築基的慈悲!
似乎意識到魔道信使的思潮,賀蘭玉與賀蘭洵放慢了步伐,緩緩將他們逼向兔女俠等人,就像是趕著一群鬣狗與跟獅子搏鬥,凡是想跑到其他地方的魔道,都會被他們追上去殺了,他們兩人就包圍了蜀道山上百名魔道信使……雖然現在可能已經沒有上百名了。
只是即便如此,仍然沒有人先拔頭籌,魔道信使圍在分界線外不敢逾越。他們都在等,等別人先去送死,等最後去撿便宜,沒人願意做炮灰。
“垃圾就是垃圾,果然不能指望。”賀蘭玉吐了口唾沫,“還以為能省點力氣呢。”
賀蘭洵一言不發,他知道賀蘭玉只是想玩弄這群魔道,不過如果能就這樣抓住老祖宗指名的兔女俠自然是再好不過,所以也任由賀蘭玉亂來。
“兩位,貧僧般若。”
賀蘭家兩人所到之處,魔道信使盡皆退散,就像一滴肥皂水落在油跡裡強力去汙。在所有人都退後的時候,一直站著不動的般若就明顯得如同洪流裡的礁石,現在甚至主動上前找他們搭話。
某些自以為跟般若有交情的魔道不禁燃起希望,難道般若跟他們——
歘!
賀蘭玉十分不耐煩地一劍划過去,雖然看起來只是隨意一擊,但地上無數屍體已經證明,在他們面前防禦就等於將自己變成一顆有殼的花生,只能為他們的殺戮新增一點助興的音效。
暴雨!
在閃避的瞬間,般若觸發了暴雨,禪杖化為鋼鐵長河,砸向賀蘭玉全身各處!這就是蜀道山三大護法‘惡僧般若’的最強攻勢,哪怕是血相和北遊也不敢直攖其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