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洵一怔,點頭:“可以。”
“血相,聽到了嗎?”般若朗聲說道:“幫我們抓住兔施主,換你一條命!”
從賀蘭家出現開始,血相就一直冷眼旁觀,守在北遊旁邊。明明他們也是蜀道山三大護法,但現在發生的事卻彷彿跟他們無關。
“不是五條命嗎?”血相居然在討價還價。
北遊哈了一聲:“血相,你該不會是想幫某爭一條命吧?”
“我在蜀道山還是有不少手下的,蜀道山這次是沒了,我得有人才能東山再起。”血相冷冷說道:“如果你願意舔我靴子當我手下,我也不是不能帶你走。”
“不可能,只有你一個。”賀蘭洵平靜說道:“你若是還不答應,就不用答應了。”
血相沉默片刻,忽然身形一閃,已經來到賀蘭洵的後面。
“反正我跟她們也有仇,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賬。”血相看著遠處崩塌的牆壁:“不過,她該不會已經被打死了吧?”
賀蘭洵沒有理會血相,而是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喊道:“玉,別打死了,留著她用來要挾小姑娘!”
不過賀蘭洵感覺說太晚了,以他們的實力,對付任何三轉都只需一招,一個呼吸就能分出勝負,他跟般若血相談話不知過了多少個呼吸,賀蘭玉手腳麻利點怕不是已經將人打成血泥了。
“洵叔,對付這個藥師家的婊子……我可沒法留手。”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賀蘭玉與藥師願激戰的地面已經多出了十幾道恐怖的裂痕,赫然都是賀蘭玉砍出來的,彷彿將整個場地彷彿碾碎好幾次,但結果卻是賀蘭玉身上多出數道正在修復的嚴重傷勢,甚至連眼睛都被洞穿一顆,而藥師願卻毫髮無損。
“她的氣血可不是三轉級別,手段也有些古怪。”賀蘭玉聲音沙啞,“恐怕是已經吸收了天罡地煞的三轉圓滿!”
“我一個人頂多只能殺了她,想抓住她你得將那兩個廢物派過來!”
賀蘭洵沉吟片刻,“那你們兩個去幫忙拿下藥師願,留著條命就行,不需要有所顧忌——”
“不用這麼麻煩。”
崩塌的廢墟里冒出一個瘦小的人影,梳著大麻花辮的兔女俠從裡面走出來,嘴裡流淌著鮮血,左肩有一道深可見骨的駭人傷勢,幾乎差點就砍斷了她的手,賀蘭玉那一擊不僅粉碎了她的防禦屏障,還對她造成了重創。
她一邊走,一邊將長刀插在地上,一把接著一把,一共往地上矗立了八把長刀,問道:“姐姐,你還能堅持多久?”
“直到他死!”藥師願毫不遲疑。
“那就好,我很快會解決這些人過來幫你。”兔女俠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賀蘭洵等人,“本來這招我是為你那個老雜種祖宗準備的,不過仔細想想還是太自大了,目前的我還沒有資格跟築基交鋒。”
與築基交鋒準備的絕招?
很快解決我們?
若是其他人說這種話,賀蘭洵理他一下都算輸了,井底之蛙叫囂著摘天上月不過只會惹人恥笑。然而看著這個重傷瀕死的小姑娘,賀蘭洵的眼神卻嚴肅起來。
因為她可是思無邪的天災傳人,身懷迴歸令等寶物,連護手都是傳奇信物,以至於老祖宗必須直接動用太陰華蓋禁制內外進出,才有活捉她的把握!
“但你們這次實在是惹火我了,”
她手裡忽然出現一把刀鞘鑲金帶鑽、雕龍紋鳳的長刀:
“甚至把我哥也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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