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被囚禁在永無天日的地方,不再能去攻克秘境,不再能握緊武器,她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不存在了。”宴青說道:“損壞的工具只能捨棄,沒有產出的信使也沒有任何價值,你出身軍鎮,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這一點。疾病、傷痛、災厄,不管是什麼理由,只要信使失去能力,就會失去一切,哪怕她曾經創造過再多的價值。”
“但她不是損壞的工具。”藥師願出乎意料的冷靜:“她只是被囚禁了,我們可以救她。只要她重獲自由,她就是天底下最強的三轉信使,築基之下無人能敵。”她望了一眼宴青懷裡的商心淚:“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但沒有築基實力怎麼救她?”宴青聳聳肩:“如果我築基了,又何必在意一個三轉信使呢?”
藥師願握緊精鋼長槍的手臂在顫抖,滔天怒火正在啟用她的疲累受損的肌肉,眼裡彷彿有熔岩流動。假如不是房門限制了她的行動,她或許要測試一下盜賊之家能否內鬥了。
“但她明明可以不去魔道凶地,不摻和這些事的。”
藥師願緊緊盯著宴青的雙眼:“她那麼天才那麼優秀,她明明應該在安全的地方平安喜樂地成長起來,而不是就這樣在最好的年華失去了自由!”
“如果你期待從我臉上看到愧疚,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宴青淡淡說道:“你不要以為我不重視她,相反,我能幫的都幫了。”
“丙子椒林,熔鍊百相之手,迴歸令,靈玉,補血丹,直至她倒下的前一刻,我都仍然在後面源源不斷地支援她。如果不是築基真人出現,蜀道山根本沒有意外能攔住她。”
甚至連築基都不能,若不是冬狩真人開局全場禁止傳送,鎖龍真人又緊隨其後束縛了兔女俠所有行動,但凡其中有一個破綻,兔女俠都能用迴歸令跑路。
不過到了築基層次,控制技能多多少少都會有的,不然如何找機會灌傷?頂多只有強弱之分,而很不巧,冬狩真人和鎖龍真人似乎都是擅長控制的築基。
宴青確實能心安理得,他已經盡到一切努力了,奈何築基親臨,非戰之罪。
“難道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藥師願不甘心地問道,“你在鎖龍真人的控制下都能收走她的信物道具,說明你肯定有辦法干涉她的情況。有沒有什麼道具或者信物,能幫助她脫困——”
“我確實能干涉她的情況。”宴青緩緩說道:“如果她遇到生命危險,我會立刻出手。”
藥師願困惑:“為什麼要到生命危險才出手?”
“因為她不能死在其他人手裡。”宴青說道:“一旦我發現鎖龍真人或者其他人想要奪取天災之力,我會立刻命令她消亡,回收她的天災之力。”
藥師願徹底愣住,不再試圖擠進房間,宴青見狀也沒有再用力關門。
她認真地注視了宴青好一會兒,就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你認真的?”
“哦?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可以開玩笑的程度。”宴青說道:“不過正如我所說,只有她遇到危險我才會出此下策。反正都會死,何必讓她的天災之力白白流失?如果不能改變她的結局,至少我可以減少損失——”
啪!
藥師願直接一拳打向宴青的面門,但她的發力環境和身體傷勢各方面都不理想,這拳力度一般,宴青直接抬手就擋下來了。
“難怪你會被鎖龍真人教訓,”宴青按下她的拳頭:“確實是太沒禮貌了。”
“你不配。”藥師願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配被她經常掛在嘴邊,你不配被她經常記掛,你不配做她的兄長!”
“確實不如你。”不知為何宴青也來了情緒,冷冷說道:“畢竟你能讓她放棄了最後的逃生機會,我可做不到這點!”
“什麼?”藥師願睜大眼睛,聲音微微顫抖:“你在說什麼?”
“你難道沒有奇怪嗎?你醒來之後太陰華蓋之陣已經解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你們都被金鎖捆住,而鎖龍真人跟冬狩真人又是敵對的。所以在太陰華蓋之陣到金鎖發動之間,肯定會有一小段逃生視窗,但為什麼她錯過了?為什麼她會重傷瀕死躺在你身邊?你有沒有想過這是為什麼?”
藥師願咬緊下唇,呆呆看著自己破碎的胸甲,感覺整個世界只剩下巨大的心跳聲,其餘什麼聲音都聽不到,唯有宴青略帶譏諷的聲音是如此震耳欲聾:
“她是為了救你,主動衝過去擋了冬狩真人的一箭,所以才錯過唯一的逃生視窗,落地就被金鎖捆住。她是有希望逃離蜀道山的,但她不願意放棄好不容易才擁有的親人……她把收穫留給我,把命留給你。”
宴青伸手將藥師願推出去:“你與其來找我,還不如去求求你老祖宗留她一命,起碼待遇好點。她說過她會等你,你能做的是讓她不要白等。”
。孩小的泣哭是像就,臉的己自住捂頭枕抱,團一蜷,的漸漸。呆發上床在倒,間房己自回走地晃晃搖搖願師藥,門房的閉關前面著看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