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宴青思索片刻,招了招手,蹲在門口的兩頭龍侍頓時飛過來,幾乎遮蔽了小半個客廳。剛剛過了午夜鐘聲後,宴青他們就立刻擊敗了一頭野生龍侍獲取新的龍侍傀儡牌,裝備到第二個傀儡格啟用。
“龍侍有一層絕對防禦屏障,無論承受多大的攻擊都能擋住一下,我們睡覺時一人一頭護著,在龍侍被粉碎之前我們都能睡個安穩覺。”
“好!”慕容繪毫不猶豫接受這個提案,看她雙眼放光的模樣,宴青懷疑她甚至想抱著龍侍睡覺。
宴青環視客廳一週,“你睡這裡,那我就睡——”
“你也睡這裡啊!”
慕容繪將宴青拉到‘要塞’裡面,拍了拍被子床的一側:“我每次跟小狐狸見面過夜都是睡在一起的!一起嘛!”
看著滿臉期待宜嗔宜喜的慕容繪,宴青下意識搖頭:“我又不是應如是。”
慕容繪建議道:“但你不覺得一頭龍侍很難遮住我們全身嗎?如果是睡在一起的話,兩頭龍侍就能一左一右守護我們,將全身所有角度都蓋住。”
宴青看了看龍侍,不得不承認慕容繪說得還挺有道理,兩頭龍侍的守護角度確實無死角。雖然還能用其他理由拒絕,但宴青轉念一想,連慕容繪都不介意,他說那麼多就有點矯情了,沒必要在這方面浪費時間。
“那就睡吧,晚安。”
一左一右一大一小兩頭龍侍張開骨翼,將所有光線與危險隔絕在外面。不知道是有點認床,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宴青閉上眼睛好一會兒也沒睡著,而且感受到一雙很強烈的視線,他轉頭望了一眼,果然發現慕容繪正側著身,瞪大雙眼看著他。
“又想幹嘛?”
慕容繪搖了搖頭,嘻嘻笑道:“我在想,我運氣真好,每次找到的摯友都那麼好。”
“我什麼時候成你的摯友了?”
“但如果你不是我的摯友,為什麼我都被第二次刺殺了,你卻從未有過拋下我的念頭?”
宴青一怔。
他還真沒想過這件事,正常來說,像慕容繪這樣巨大的麻煩,第一次救了她是恰逢其會,但第二次遇刺怎麼也該思考一下值不值得繼續跟她組隊行動。但宴青直接跳過了這個環節,甚至在思考怎麼將刺客抓出來。
仔細想來,大概是因為宴青根本沒害怕過,反正對方不具備瞬殺自己的能力,那他又何必退避?面對應樂我慫一下倒也罷了,面對三轉刺客我還慫?慫個屁。
宴青只是不想惹事,但事惹到他頭上的時候,他比誰都來勁。
別說慕容繪既能幫忙又能當地圖,就算她是跟千宮雨差不多的小廢物,宴青也會保下她。對於遊戲玩家來說,劇情只是大開殺戒的理由,既然開啟了‘慕容繪’這條支線,那就要一直玩下去,反正這五天閒著也是閒著,宴青就跟刺客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更重要是,宴青心裡其實是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傲氣……我不來搞事已經是大慈大悲,居然有人敢來找我麻煩?真當我不會起刀兵嗎?
“我只是覺得區區刺客不值得我退讓罷了。”
“哎,為什麼我的摯友都不肯乖乖說喜歡我呢?”慕容繪惆悵說道:“明明你們都是被我的人格魅力俘虜了。”
宴青又無語又好笑,伸手戳了一下慕容繪的額頭,“我要睡啦。”
“嗯。”慕容繪躺平身體,“你睡著了嗎?”
“睡著了。”
“我有點擔心小狐狸,她肯定又在勉強自己。”
宴青沉默片刻:“你出去後趕緊接應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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