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些事您就別參與了,免得髒了您的手。”
蕭痕挑挑眉,既沒答應,也沒反對。
她若陷入困境,他又豈會袖手旁觀?
垂頭吻了吻她如畫般精緻的眉眼,與她額頭相抵,柔聲道:“天色已晚,咱們先回內城去吧。”
雲卿騰出一隻手掀開垂簾看了看,見外面晚霞似火,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這地方魚龍混雜,聖駕在此確實不太安全。
“臣女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陛下先回城吧,我稍後就到。”
蕭痕掐了掐她的腰,以示不滿,“朕出城就是為了尋你,一個人回去算什麼?”
“……”
雲卿知道自己勸不動他,索性閉了嘴,開始與腰間那隻作亂的爪子鏖戰。
耳邊傳來帝王低沉的笑聲,如同鉤子似的,一下一下撩撥著她。
那股子剛壓下去不久的情潮,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想起白天冥起向她彙報的事,她急忙開口轉移注意力:
“多謝陛下告知臣女關於朝廷對私放印子錢的家族會做出的處置。”
蕭痕緩緩抬頭,挑眉注視著她,“謝朕?我還以為你會怨朕輕拿輕放,沒有趁機抄了慶國公府為你出氣呢。”
雲卿壯著膽子伸指戳了戳男人堅硬的胸膛,嗔道:“在陛下眼裡,臣女就是那般胡攪蠻纏之人嗎?
私放印子錢每朝每代都有,被發現後朝廷最多罰點銀錢以儆效尤,還從未有過罷爵抄家的先例。”
帝王被她那毫無章法的戳弄激得心癢難耐,下意識伸手擒住了她的手指。
“此次涉案的世家太多,朕御極時間尚淺,根基不穩,無法嚴辦,
你且忍耐一段時間,朕以後定為你抄了慶國公府,拔掉你心底的這根刺。”
雲卿笑而不語。
如今她已經拿回了嫁妝並順利和離,還找到了比裴玄好百倍的郎君,慶國公府是死是活,與她再無瓜葛。
他們若沒事找事,非得湊上來噁心她,那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無需這男人動手,她自己便能讓裴家徹底敗落,日後再無翻身的可能。
“姑娘。”
外面傳來靈鳶的呼喊聲。
雲卿緩緩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掀開窗簾朝外面看去。
“你沒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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