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該不會是帶回了侯府吧?
看這龍紋,應該是了。
府上即便有玄色的衣袍,也不可能繡龍紋,這絕對是尚衣局定製的。
“改明兒我讓青蘭為您備幾套衣物放在侯府吧。”
帝王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你這是盼著朕日日來與你私會?”
雲卿俏臉微紅,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天色不早了,陛下趕緊回宮吧。”
蕭痕傾身將她壓在桌面上,似笑非笑地問:“朕今日幫了你大忙,你下逐客令不太好吧?”
雲卿下意識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別過頭顫巍巍的道:“我倒是願意把身子給您,您樂意臨幸我麼?”
帝王看著她精緻的面容,發紅的眼尾,有點兒心猿意馬。
可那股邪火一冒出來,又被他給強壓了回去。
“世人都說男子一生中有兩大樂事,其一,金榜題名時,其二,洞房花燭夜,
第一個朕是辦不到了,至於第二個,努力努力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卿卿,朕想與你結髮,做這世上最平凡的夫妻,相互扶持,攜手到老。”
雲卿眼中蘊出了點點淚光,視線漸漸變得朦朧。
結髮夫妻,攜手到老,這是多麼美好的憧憬。
可自從三年前她踏進喜轎嫁入裴家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不再有資格成為他的妻。
即便她最後決定入宮,也不會接受封后的詔書。
那日程伯父有句話說得對,一個有望成為中興之主的帝王,不應該娶二嫁之女為妻,平添一筆汙名。
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能封妃,居一宮主位,便是朝廷與皇室能給她的最大體面。
後位,應該留給那些能成為他助力的世家貴女。
“好,下一世我等您來娶我。”
“……”
蕭痕伸手拂過她的眼角,觸感一片溼潤。
他將她的淚捻在指腹輕輕揉捏著,靜默良久後終是一嘆。
這姑娘太倔強了,不太好哄啊。
看來他改日得找個時間好好跟小舅子聊一聊,讓他爭點氣,儘快強大起來,支撐起永寧侯府的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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