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黨盡數剷除,南蕭的政治清明,所有的退讓便是值得的。
“既然太傅覺得並無不妥,那朕便將此事交與兩位去籌辦了,務必要按照禮制行事,不可委屈了皇后。”
“……”
李太傅俯身接旨的時候,微微蹙起了眉頭。
他怎麼有種被這小子算計了的錯覺?
直到走下臺階,禮部老尚書拍拍他的肩膀,說了句‘你同意了也是,省得老夫去遊說’,才敢肯定自己確實被算計了。
“這小子……”李太傅氣笑,“把我耍得團團轉。”
說此一頓,他偏頭看了眼老尚書,又繼續道:“我就說你怎麼突然不告老還鄉了,原來是活沒幹完,那小子不讓你走。”
老尚書嘴角狠狠一抽,低聲不知咒罵了句什麼,而後拽著他往禮部官衙走去。
“大婚事宜老夫已經籌辦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交給你了。”
“……”
靈鳶要去鳳儀宮彙報情況,被帝王攔了下來。
“其他的訊息隨便你說,但大婚之事朕希望你能瞞著她,朕想給她一個驚喜。”
靈鳶歪著頭思忖片刻,點頭道:“行,屬下就配合您一回,但僅此一次,以後屬下可不會再幫您隱瞞姑娘任何事。”
這種話但凡換一個人說,腦袋立馬得落地。
可靈鳶不一樣啊,這是那女人的心腹,動不得動不得。
“城外的戰事挑好一點的與她說,那些血腥的儘量別提,她月份大了,受不得驚嚇。”
“明白。”
靈鳶剛走,身穿黑色勁裝的花蕊夫人便從屋簷外翻了下來,單膝跪在殿門口。
“主上,果然不出您所料,蘇黨在青州與盛京交界的深山裡囤了五萬兵馬,
半個時辰前,蘇相授意兵部尚書前去調兵,用不了一日他就會率軍抵達盛京。”
不等帝王開口,一旁的姚華壓著聲線問:“你確定他們的五萬兵馬囤在青州與盛京交界的深山裡?”
“確定。”花蕊夫人直接回應,“妾身派了三批千機閣的暗衛去查探,絕不可能會出錯。”
說完,她從袖中掏出一張羊皮紙奉上,“這是暗衛們經過多方觀察後繪製出來的營地佈防圖。”
姚華伸手接過,然後攤在帝王面前。
君臣倆仔細琢磨了片刻後,蕭痕詢問,“你怎麼看?”
姚華想了想,開口道:“青州軍想要入京,必須經過他們屯兵之地,
如果趕巧的話,戰線無需拉到盛京來,雙方在這交界處便能會師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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