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真人點點頭:“哦,那就沒問題了。”
而在同一時間,於生則在仔細感知著血液灑下去之後的情況。
那種“虛無”感又出現了。
於生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血液灑落在這地底洞窟的泥土和湖水中,然而只一瞬,那些血液便彷彿穿過了地面與水面,直接消失在一片虛無深處,並未與任何東西建立起“連線”。
但或許是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和積累,這次他模模糊糊感覺到的情報還是比上次多了一些。
那種極致的虛無盡頭……似乎真的有某個極其龐大的、憑感知都無法察覺到其“存在”的東西。
就像站在一堵無盡寬廣的漆黑巨牆腳下,不管朝四面八方哪個方向看過去,都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反而無法察覺到那“牆”的存在一般。
但於生並沒有從那龐大存在上感覺到任何壓迫感與惡意。
那好像只是一件死物,或者……某種空殼?
他皺了皺眉,嘗試從那模模糊糊的感覺中讀取到一些資訊,最終卻一無所獲,而且短暫的十幾秒後,就連那模模糊糊的感覺都消失了。
略作尋思之後,於生覺得再加大點劑量可能會管用。
於是他又轉向露娜:“再戳一刀吧”。
剛才的傷口已經癒合了。
露娜點點頭,但這次她還沒來得及動手,一旁的胡狸就忍不住了:“恩公,我也可以的,我今天刷牙啦~”
“不行,你總偷喝,”於生嚴詞拒絕,“每回你都嘬一半下去……”
胡狸的耳朵瞬間就耷拉下來,嘴裡哼哼唧唧地嘀咕著。
露娜則一言不發,只是再次手起刀落,麻利得像是在超市裡殺了十年魚一般。
於生就繼續在湖邊鋪菌毯。
但這一次,他再沒有感覺到更多的情報了,甚至連那極致虛無盡頭的龐大“存在感”都沒有再感覺到。
“……同一片異域‘場景’內只能生效一次?”
他若有所思地嘀咕著。
……
“哎,長髮……咱們倆偷偷跑出來玩,會不會被紅帽姐說啊,”千峰靈山的某處山道上,穿著一身藍色衣裙的黑髮少女一邊睜大眼睛好奇打量著四周的景色,一邊卻又忍不住有些擔心地對走在旁邊的長髮公主嘀咕著,“她都說了不能亂跑……”
“什麼叫偷偷跑出來玩!咱們是光明正大跑出來的!”長髮理直氣壯,“而且哥都說了,可以自由活動的,咱們昨天還做登記了呢——鹹魚你膽子太小了。”
“可是哥還說了,自由活動要有嚮導,”被長髮公主稱作“鹹魚”的藍裙女孩卻顯然還在糾結,“而且我今天晚上還有一場直播呢,要是被紅帽姐抓住了她肯定會訓一晚上……”
“哎呀不是都說了沒事嘛,”長髮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另外誰說沒有嚮導了,嚮導這不是在這兒呢麼——對吧大……鄭直?”
她抬頭看著走在前面的鄭直,後者卻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也就比你們早來一天啊,對這邊的情況真不熟……前面左拐,右邊是靈植園不讓進。”
“你這還不熟?”長髮瞪著眼睛,“而且我可是聽說了,你在這半天拜了七個把子,連御獸峰上都有你的莫逆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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