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露娜也是同樣。
於生伸手揉了揉胡狸耳朵後面的絨毛。
「回去再跟你們說吧,情況有點複雜,咱們先往教堂方向走。」
「嗯,好~」
從這裡已經可以看到鎮子盡頭的那座廢棄教堂,那斷壁嶙峋的龐大建築此刻正靜靜蟄伏在黑夜中,月光如紗,披覆在那巨獸身上,場景中帶著寧靜與詭譎交織的氛圍。
露娜一馬當先地走在前面,手執利劍,神情嚴肅,胡狸則走在於生身後,幾根尾巴以狐遊炮姿態漂浮在她四周,還有一簇簇狐火在夜色中閃爍著幽幽藍光。
於生則扭頭看了一眼走在旁邊的紅,片刻猶豫之後開口道:「那什麼,你沒事吧?」
「嗯?」
「我是說你的傷————」於生老尷尬了,「當時看你那狀態多少有點嚇人,我替芙蕾雅給你道個歉————」
然後他就看著眼前的吸血鬼少女肉眼可見地抖了抖,顯然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那股優雅的氣場都差點沒繃住。
紅抬頭謹慎地看了看四周,似乎是在確認於生身邊會不會突然竄出一股聖光。
「別擔心,她沒在這兒,」於生趕緊擺擺手,「一般情況下外邊」如果沒有感興趣的東西或者沒人招呼,她都會掛在瓦爾哈拉的樹上睡覺,而且即使她再跑出來你也不用緊張,我已經教育過了,下次她不會再亂撲了。
紅表情微妙:「————但我傷的最嚴重的是她最後撞在裂隙上炸開的那一下。」
於生:「————」
不過還好,這尷尬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
「沒什麼,我已經恢復了,」紅笑了起來,說道,「其實不必介意,並沒有您想的那麼嚴重,只是看上去狼狽了點,就當————是跟我之前那次莽撞的「加餐」扯平了吧。」
然後於生就想起來了前兩天自己給長槍授血,結果被紅隔空一個暴風吸入差點嘬掉半條命的經歷。
那這確實扯平了。
一行人來到了小鎮盡頭的教堂廣場上。
夜色寧靜,月光正盛。
破敗的月光教堂看上去死氣沉沉,周圍則還看不到那些泥土怪物的蹤影。
「咱們來的有點早?」艾琳從腰間拔出了她的那柄細劍,一邊警惕著四周一邊嘀咕道,「我記得上次我跟於生剛到這塊廣場沒多久,周圍就開始刷怪了。」
「這場夢境有著嚴格的迴圈節奏,而現在距離月光力量增強還有一段時間,」紅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忽然又有些感慨,「其實只是這樣看著的話,這輪月亮————還挺漂亮的。」
「話說你平常都是怎麼對付那些怪物,還有那座活過來的教堂的?」艾琳好奇地問道,「還是說你就只是在安全屋裡躲著啥都不幹?」
「————確實,我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在這片廢墟中活動過了,因為無論做什麼,這裡都會在下一次迴圈中恢復原樣,所以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會在夢境開始之後躲進那座安全屋中————是的,就像您說的那樣,只是躲起來,什麼都不幹。」
紅說到這,有些自嘲地笑著搖了搖頭。
「但你們和我不一樣,你們已經完成了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或許這一次也真的可以在這裡找到些什麼線索。」
「那必然的,我們旅社可是專業團隊!」艾琳得意洋洋地一揮手,「你就瞧我們的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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