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片刻,穆白指著一處下沉的峭壁說道。“你們快看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
三人於是又走近了一段距離,順著指的方向看去。
乍一看峭壁上就是一些被風侵蝕的巖紋罷了,附帶著一些龜裂、碎痕,完全是雜亂無章。
可當莫凡和穆白駕馭著鬥岩羊跳躍到另外一頭再回頭望峭壁時,那些看似雜亂無章的石紋竟然真的呈現出某種形狀來。
對於解密這種事情,劉玄和莫凡都沒有一點興趣,唯獨穆白興致盎然的看著這些巖畫。
“莫凡,你去幫穆白。”劉玄可沒有興趣去解密。
雖說以他的精神力很強大,但這黃沙漫天,他的精神力還真起不了什麼作用。
“額。”莫凡只能應下,這畢竟事關他的圖騰首。
巖畫分佈跨度有些大,莫凡和穆白分別往東南方向搜尋了有好幾公里才發現了其他的巖畫。
穆白作為學霸,他很清楚一個道理:
假如地聖泉一族的人要在賀蘭山上做標記,那麼他們一定會選擇那種不容易被大風、酸雨、冰雪給侵蝕的巖體。
不然,巖畫必定被時光所摧毀。
縮小範圍後,兩人就好找許多了。
找到山口後,三人繼續前進。
山口位置並沒有河流,反倒是形成了一個非常明顯的沖積扇,像是一個完全乾涸的三角洲那樣,這在賀蘭山中也不算稀有的自然現象。
順著滿是砂礫的山口走進去,那些陡峭的山峰就像是一扇又一扇隨時都會傾倒下來的天門,交錯在了三人的頭頂和前方。
要是沒有踏入這裡面,看到的就是山峰險境,哪裡會想到下面有一條路,早晨有陽光照耀,到了下午就會陷入一片黑暗。
沙石山口通道並不穩固,時不時就有有大量的砂礫和厚土滑落下來。
一旦遇到雨季,可以想象得到這裡會呈現一個怎樣可怕的畫面,泥漿、滾石、沙流像百獸奔逐那樣衝來。
幸好,最近都沒有下雨。
越往深處走,便越容易看到有人居住過的痕跡,甚至還可以看見幾座石屋,孤零零的屹在峭壁旁。
看上去像是整個村落的前哨,會派人在那裡看守著這個重要的入口。
但石屋子早就荒廢了,也看不出是什麼年代荒廢的。
“賀蘭山的地聖泉守護者好像特別喜歡巖畫、壁畫、地畫,而且它們比較以人的體型、動作、姿態表現出來。”
穆白望著周圍,帶著幾分鑽研的角度去看。
無論是行走的地面上,還是兩側的山壁峭壁,都可以看見一個個被鑿開的“人”形,這種鑿形也算非常有意思,
就像是水泥未乾的時候不巧被貓和狗踩過,最後它們小腳印就永遠留在了堅固了的水泥地板和牆面上。
同樣的,這些人形也是如此,它們體型不一,姿態不一,就好像是這裡一切都還在捏造塑形的時候,有很多人擺出了千奇百怪的造型印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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