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修長頸脖上的紫色水晶吊墜也晃盪出來,隨著主人的動作,而輕微擺動著,專屬於六翼天使的星芒在水晶中一閃而過,很快地又消失,隱匿在了青年又重新拉好的單薄襯衫下。
阿瑞斯沒好氣地瞪了一眼伴侶,在收拾清理完畢後,少了許多裝飾的客廳沙發上坐下,認真地給自己證明:“撒爾都說了,當時明明就是他贏了維拉。”
魔王陛下端著架子一本正經地紅著臉說道:“所以賭局也是我贏了,是塞西不要耍賴才對。”
亞德西莫眨眨眼,微微歪了下腦袋思考,然後很快就大大方方地點頭:“好啊,那我輸了。”
阿瑞斯沒想到塞西那麼坦率,本來想要說的話都被堵了回去,一時有點懵。
然後在魔王怔愣住的這幾秒中,無辜的扣子又被天使長靈活的的手指解開幾顆,然後又慢慢地探入更下方的部位。
“我當然是很願意履行賭約的。”亞德西莫舔了舔嘴唇俯下身,金色的長髮像是湖水上一整圈散開的水紋:“塞西老師從來都不耍賴。”
黑色短髮的漂亮青年唔了一聲,偏向橢圓形的眼睛輕輕地眯起來,紫色瞳孔裡帶上了羞惱的霧氣:“塞西……就是在耍賴。”
——
等兩人胡混完了,外面的天色也已經漸漸地暗了下去,阿瑞斯倒是還很精神,但出於對伴侶身體的考慮,還是努力地推開了塞西老師還想要靠過來的腦袋:“好、好了塞西,已經足夠了。”
魔王陛下擔心地看著金色長髮的人類伴侶,本來只是出於對耐力和體力的擔憂,但發現他伸出舌尖悠悠然地舔走了唇邊的殘留物後,耳朵瞬間就滾燙了起來,繃著一張紅透了的臉,慌忙阻止:“塞西,你不要再吞進去了!”
魔族的□□和魔力對於大多數的其他種族,都有一定的汙染作用,就算精神狀況不受影響,長此以往也會對身體不好,所以魔族才會始終游離在其他各界之外,不被歡迎,也很難被接受。
雖然世界上從來不存在完全絕對的事情,總是有一部分魔或者一部分人類,能夠讓這種“感染”失去作用,然後心無隔閡地建立親密關係。
但是阿瑞斯並不知道自己和塞西能不能成為這種幸運群體的其中一員,如果因為這個,讓甜蜜的親密變為對愛人的慢性毒藥,那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可怕最惡毒的詛咒。
這也是開始的時候,在面對天使長的第一次告白時,即便已經同樣心動了的年輕魔王,被嚇得當場拒絕還轉身就跑的原因。
這麼多年來,阿瑞斯一直都很謹慎,每一次親密接觸,都小心地控制著,儘量減少那些粘稠液體進入到伴侶體內的機會。
但是好多次都會因為狡猾又貪吃的伴侶的故意搗亂,而無奈走向失敗。
亞德西莫饜足地掀開眼,蔚藍色的眸子像是一整片海洋,裡面專注地盛放著一個小小的,專屬於阿瑞斯的倒影。
天使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很真誠且無辜地對著伴侶眨眨眼:“沒有了。”
阿瑞斯整隻魔都快要因為羞惱而升起來的熱量而燒起來了,紅著耳朵僵著臉,小心地按壓著天使長的肚子,慌慌張張還兇巴巴地斥責:“你怎麼又咽下去了,不是都說了這樣對身體不好嗎。”
渾身發著燙的魔王陛下嘗試著去掰開伴侶的嘴巴,著急地說:“塞西,快吐出來。”
“不會有事的。”亞德西莫是真的沒有什麼感覺,作為強大的六翼天使,恐怕也就只有魔王那種級別的汙染源能夠真正的傷害到他,他的眸子很溫柔又愉悅地彎起來,拉住伴侶放到自己腹部的手腕,視線曖昧而坦蕩:“我真的感覺很好,親愛的。”
阿瑞斯雖然著急,但他畢竟不是塞西本人,並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會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負面影響。
如果表現得太反常了,反而會惹得伴侶心生懷疑。
魔王陛下又是羞惱又是擔心,腦中各種思緒纏繞在一起,還突然想到了塞西在霍爾莫德斯時的那句喃喃自語。
阿瑞斯猶猶豫豫地忽然開口:“塞西,你知道魔王嗎?”
亞德西莫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親暱地靠過去,安撫著伴侶慌亂的心情,溫柔地詢問道:“怎麼了,阿瑞斯是遇到什麼奇怪的生物了嗎?”
“也不是,”魔王陛下當然不可能說,最奇怪的生物就睡在你旁邊,含糊不清地糊弄著說:“就是有次路過霍爾莫德斯的時候,聽到有學生在說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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