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啊嗚——”
阿瑞斯:“……”
魔王陛下很少經歷過這種毫無技術含量,還讓自己輕而易舉就上當的騙局,惱怒地伸手去抓它們,但這些小云朵根本就沒有真是形態,一碰到就散開,然後下一秒又跑到魔王的其他地方。
有幾隻大膽的傢伙竟然還蹲到了年輕魔王的腦袋上,好奇地繞著上面漂亮圓潤的犄角和尖尖的耳朵轉圈圈,讓阿瑞斯又羞又氣,連尾巴都豎了起來,兇巴巴地伸出手想要將頭上的“帽子”扯下來:“你們這些討厭的傢伙,快從我身上下來!”
不知道是哪個詞刺激到了它們,啊啊嗚嗚的聲音越來越密集,竟然一股腦地往魔王身上衝,好像一隻只炸開的河豚型雲朵,阿瑞斯撕下來一隻又被另一隻纏上來,簡直是拿它們毫無辦法。
終於,在又一隻小傢伙飛到了腦袋上,還被撩起來好幾縷長髮後,脾氣並不算非常好的魔王陛下終於忍不住氣急敗壞起來,白淨的臉蛋被氣出了紅暈,咬住牙閉上眼猛地用力:“你們,走開!”
“啊嗚——”
強大的氣流迅速地釋放出來,將纏在阿瑞斯身上的小傢伙們都轟了下去,但同樣的,因為太過生氣沒有顧得上自己,阿瑞斯自己也在突然釋放的巨大能量的反作用下,腳步踉蹌幾下差點摔倒,柔順的頭髮都變得凌亂炸開。
但想象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到來,一雙溫暖熟悉的手接住了差點一屁股摔倒在地上的年輕魔王。
阿瑞斯轉過頭的時候,臉上羞惱兇狠的表情還沒有收回來,發現身後的人後,眼睛便亮了起來:“塞西!”
金髮天使穿了一件單薄的雪白長袍,還是一如既往地優雅而溫和,他眨了眨眼:“你又找到我了,寶貝。”
——
那些小云朵們在亞德西莫到來之後,便慫巴巴地藏到了柱子後面,又心虛害怕,又想要繼續纏上來,糾糾結結飄來飄去的樣子顯得非常滑稽。
打了“勝仗”的魔王陛下心情非常好,跟在伴侶的身後,打量著周圍這些又熟悉又陌生的建築,小聲開口道:“塞西,這裡還是神界嗎?”
“嗯,準確的說應該是最初的神界。”亞德西莫見伴侶因為觀察四周慢了幾步,便默默地放慢腳步和他並肩,手指熟練自然地伸出來拉住魔王的手:“剛才那些小傢伙,都是以後可能會誕生的天使。”
阿瑞斯:“……”
這句話的資訊量太大了,就算是自以為做好了足夠準備的魔王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磕磕巴巴地開口:“但、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的靈魂中怎麼會有關於神界初期的記憶……”
天使的壽命很長,但絕對不可能長到與天同壽的地步,更何況如果這些小云朵都是還沒有誕生的天使的話,那塞西也是天使,他又怎麼會獨自誕生。
“寶貝,其實每一隻天使都生來就擁有一小部分關於神界之初的記憶。”
聽到這句話後,阿瑞斯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便又聽到伴侶含著笑繼續說:“當然,我並不是如此。”
魔王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眼下這種情況似乎都只能通向同一個答案。
阿瑞斯睜大了眼,漂亮的紫色眸子裡面充滿了震驚,他驚呼到:“原來你就是那個討厭的神靈?!”
亞德西莫本來想要說的話一下子便哽住,露出個哭笑不得的無奈表情來,搖著頭笑道:“寶貝,你怎麼總是會猜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去。”
不過話題都說到這裡了,金髮天使歪著頭想了想後,眨眨眼一本正經地說:“不過如果我要是神靈的話,阿瑞斯知道我會做什麼嗎?”
阿瑞斯也反應過來自己是猜錯了,還是錯得很離譜的那種,有點不好意思,下意識地揉了下耳垂:“會做什麼?”
魔王問完之後便聽到一道輕笑聲響起來,緊接著那些只會啊啊嗚嗚還有帶錯路的小云朵們便忽然被吸了過來,在天使白皙的手指上匯聚成一朵綻放的鮮花。
亞德西莫將花遞到了伴侶的面前,這樣說:“我會成為世界上最偏心的神靈,寶貝。”
鮮花是透明的灰色,還隱隱發出些委屈又吵鬧的啊嗚啊嗚聲,卻令阿瑞斯的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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