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什麼不願意的,只是覺得自己的猜測很異想天開,所以有點兒不太好意思說。
但祝一嶠帶給她的開心,沖淡了那份赧然。而且,朋友之間就應該坦誠以待。
想清楚後,明翡說起了那些巧合:“上次去Dejade接棗棗,我們一起撞見了雪尋姐去找續總,那是我第二次見續總。她那天把頭髮挽到了後面,我往裡面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就看到了她耳朵後的胎記。”
鏡頭被明翡拉近,以便於祝一嶠能直接看到她耳朵後的花瓣狀胎記。
“我們的胎記一模一樣,位置、大小、顏色、形狀完全一樣。”
明翡繼續道:“我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巧合,但是上次雪尋姐打電話問我投資的事,她還跟我聊起了她們之間的過往,我才知道原來續總跟我一樣都是孤兒。”
祝一嶠眸色一沉。
“一次兩次三次都沒什麼,可今天我帶棗棗去實驗室,棗棗和她碰面的時候,我聽到她說自己對菠蘿過敏。我的過敏源很少,菠蘿是反應最重的過敏源。”
說到這兒,明翡的心卻漸漸平靜了下來,偏圓的杏眸襯得她像脾氣很好的貓。
“……這就是我目前瞭解到的全部,我覺得巧合太多了,所以才在公網上查她的事。”
靜默許久,祝一嶠倏地說:“明翡。”
明翡抬起腦袋,眼睛睜得更圓了:“嗯?”
“還有一個巧合。”祝一嶠道,“續晝今年也是二十五歲。”
明翡有些不解:“姐姐,Luci集團的官方資料上,續晝今年是二十六歲。”
“或許跟她是穿越者有關。”
祝一嶠解釋道:“我在八年前就跟雪尋認識了,她不可能記錯續晝的年齡。”
明翡陷入了沉思。
……竟然都是二十五歲嗎?
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巧?
“這件事我會讓人幫你去查。”
明翡搖了搖腦袋:“姐姐,還是我自己去問雪尋姐吧,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比雪尋姐更清楚她的事了。”
祝一嶠願意幫她,她很開心。
可即使是審判庭的情報部門,也只能查到續晝穿越後的經歷,畢竟續晝自己都失憶了。另一方面,願意告訴只是願意告訴,不代表坦白後她就會依靠祝一嶠的幫助。
最重要的是,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因自己的私事去動用祝一嶠作為審判長的權力,更不想為此興師動眾。
審判庭上上下下為了研究所的事每天都很忙,她甚至覺得祝一嶠都忙得瘦了點兒,她不應該再麻煩祝一嶠去分神做其它的事了。
聽到她的回答,祝一嶠沒說什麼,只是摘了配帽,眸底霜雪沉寂。
“如果你需要我的配合,隨時告訴我。”
明翡莞爾道:“我知道的,謝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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