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女俠探辦案手札》第91章 朗月揉了揉額頭(1)

作者:猴毛分叉·2025-03-28

第91章

朗月揉了揉額頭,辯解道:“我這不是......”

“消停些吧,別人門前的荒地,你非得撅腚刨兩鍬。”阿翁不給機會,硬生生打斷。

話到嘴邊又被噎回去,可把她給憋急了眼,一把按下阿翁的手,想解釋但又不敢說太多,只說道:“這事關乎你的白老兄,要是你,你管還是不管?”

阿翁聞言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微微張開嘴,怔怔又看向明彰,只見明彰也是一臉沉重,無奈地點了點頭。他不由得倒一口涼氣,因為從文鏡釋玉那聽到的,只是盧一蒿與礦夫私謀金礦,餘的全然不知。

眨眼間,天邊最後一絲光亮也漸漸隱去,廝役點起道上的燈籠,燈火下,一隊隊女使快步經過,將餐食送到松濤館的各屋。

“好了,食不言,寢不語,”朗月不耐煩地用力點了點頭。一餐飯吃了多久,朗犇便絮叨了多久。她不是不知其中利害,但不平則鳴,有義必伸,這不自小耳邊的教誨嘛。

朗犇深吸了口氣,“看把你慣的,說不得兩句。”又轉身看著阿翁,指著朗月的脖子,“你瞧瞧,脖子都伸到人家刀下了,她竟一點都不怕,要不是我問這兩小的,她還想瞞。”

朗月撇了撇嘴,嘟囔道:“勇者不懼。”

“你這是匹夫之勇,魯莽滅裂,”阿翁輕輕叩了叩桌子。

“什麼意思?”

朗犇嘖了一聲,“從前你姑母帶你念書,怕是左耳進右耳出,反倒唸成個莽夫。”

阿翁捋了捋鬍鬚,緩緩搖頭,“真以為她全然不知盧一蒿所謀?她自誤喪父,讓事態脫出掌控,原是想等一良機再處置。而你恰逢其時,她好借你的手,將盧一蒿除之而後快。”

朗月不解:“如何是借了我的手?”

“紙是包不住火的,倘若她暗自處置盧一蒿,外人終將起疑。但有你在,她大可還保得住一個大義滅親、護得一方的好名聲。”

明彰拍了拍還在發愣的朗月,打個圓場,“這也怨不得阿月,上一輩人的恩怨,她如何理得過來。都是伸義鳴冤,順手的事。”

朗犇叉著手,打量了一下朗月,問道:“你這樣,在外面沒惹什麼事吧?”

她聞言臉上微微抽搐了一下,沒等開口,一旁的文鏡猛地站起身,慌亂地連連擺手,“沒有沒有......”一直拿尋親做藉口跑出來,要是讓谷主知道參與了人皮鼓案,指不定要被他給撕了。

朗犇眉頭緊蹙,來回掃視朗月三人,然後一拍大腿低聲叮囑道:“當今官家繼位不過兩月,恐有諸多變動,時局不穩,怕也是會影響我們幾條運線,你們不跟著押貨也罷,也先別到處亂跑了。”

天大地大,終歸是自己的窩最自在,她聳聳肩,“也玩累了,回峰迴谷歇一陣子再說吧。”又看看釋玉,“我們一同回去。”答應了舒重華的,沒個半載光景,也不好交差。

正要離開時,朗犇忽然叫住她,“對了,你與白家那小郎君的事,我看罷了。”

朗月心中一驚,什麼白郎君?聽都沒聽說過。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朗三牛私自做主的,怒上心頭之時,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憨實的臉。

對,好像確實有那麼個人。

時而帶著文鏡釋玉賞花逗鳥,時而圍在明彰身邊談天說地,總是影響她說事。唯一留下的好印象,就是在她計劃進入後山時,極力支援,在白家耆老面前說了不少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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